「爺,到了。」
低低的聲音傳來,明燁強撐著精神,慢慢下了馬車,為了不引人注意,也有一點惡趣味在,在鎮國將軍府的時候,李長擎並未讓下人備水讓他清洗。
堂堂太子殿下與男人做這種事,有些羞於啟齒,也有些隱秘的快意,雖然身體不適,但是過程中他未必沒有體會到此中歡愉。
明燁慢吞吞走回到主院,輕輕推開寢室的房門,某些黏膩從隱秘之處流出,股間一片濕潤,走動間摩擦到,頗有一番禮樂崩壞的暢快。
他是喜歡的,明燁想,幸好冬日天冷,衣服穿得多,不然早就被人看到股間一片深色的痕跡,進而猜想到太子殿下的墮落。
但是那又怎麼樣呢?明燁面無表情地往床榻方向走去,他能給李長擎帶來權勢,對方能擁護他上高位,他們只是在正常的君臣交易之間,增加了一點點令雙方愉悅的小添頭罷了。
對於李長擎的惡趣味,明燁很難說自己沒有一點沉淪,所幸太子妃不與他同住一個院子,還是和上次一樣,等睡醒再清洗吧。
十分輕易地下了決定,明燁毫無心理負擔地褪去厚重的衣袍,淺黃色的中衣上,點點□□如同潑灑的米湯一般凝固在上面,褲子後面卻濡濕一片。
他掀開床簾的時候分神想到,今日打掃的下人怎麼做事的?居然連床簾都不曾收束起來。
直到自己委以重任的幕僚睜著雙眼,屍首分離的模樣出現在眼前,滿床刺眼的紅把這個尋常的雪夜染上一抹揮之不去的夢魘。
「啊!!!」
文序從小表弟口中聽到「太子幕僚慘遭殺害,太子殿下被嚇失禁」這個八卦時,正打算出門逛一逛涼州城,聽到這個消息立刻把計劃延後了一會。
「真的假的?幕僚是當著太子的面殺的?」文序拉著青石坐下,總算找來的馮淮緊緊跟在旁邊,負責保護王夫的烏榆對八卦不太感興趣,抱著雙手等在院門外。
「當然是真的!」樓清稚左右看了看,小聲說道,「表哥你信我,我在上京城有靠譜的消息來源。」
「那個幕僚十分得太子殿下看重,結果不知道得罪了誰,被殺了,屍體還扔在了太子的臥室里。」
「據說那天太子從外面回來,正打算就寢,一掀開床簾就是滿床鮮血,侍衛破門而入的時候,太子殿下臉色慘白地癱坐在地,腿間一片深色,不是失禁是什麼?」
文序摸了摸下巴,忽然想起前幾天自家男人說的話,「你知道那個幕僚姓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