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淮:「?!」
楊公公看了一眼突然怪異的氣氛,不知道該不該點頭應下顧安年的話。他目光一轉看到了站在角落的烏榆,仿佛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烏統領?您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文序:「?」
幾個意思?主子污衊他是馮淮的夫郎,下人還說他不是人?想打架是嗎?
「這話應該我問你們吧?」烏榆仿佛意識到什麼,一向沉靜的臉上浮現出隱隱的慍怒,「楊公公,你怎麼會和佐政王出現在大盛?」
「那夜王夫落水,是不是被你們綁架了?」
楊公公懵了一下,「什麼王夫?我們只是把馮侍郎的夫郎偷偷帶走而已。」
文序忍無可忍道:「什麼馮侍郎?我又是誰的夫郎?哪兒來的大內宦官?哪兒來的佐政王?我說你們,就沒什麼想跟我解釋的嗎?」
馮淮低頭縮了縮脖子,烏榆的撇開視線,不敢去面對王夫的質問,就連楊公公也意識到,他們好像弄錯了什麼,而且這個錯還不小。
只有顧安年意識不到事情的嚴重性,依舊把文序當成一個無關緊要的人,還擺著王爺的架子威脅著屋裡的人:「既然烏統領在這裡,那王兄應該也涼州府城了吧?」
「識相點就快點讓他露面,本王要跟他算帳!」
烏榆以前的任務是保護尚是王儲的堂哥,現在後來堂哥登位後,對方更是寸步不離地跟在堂哥身邊,所以一看到烏榆出現在這裡,顧安年就瘋了,巴不得讓烏榆趕緊把那個沒心沒肺的堂哥叫出來,讓他控訴對方的無情無義!
樓清稚帶著青石出去,又帶著自家心上人跑回來,剛到房間門外。就聽到顧安年最後一句威脅,他眼神一變,跟在他旁邊的男人二話不說踹了上去。
狠話剛剛放完的顧安年被一股巨力踢了個踉蹌,身後的侍衛護衛不及,紛紛拔出刀來,門外的小二尖叫出聲,其他雅間的門也紛紛關了起來。
「跟誰算帳呢你?」來人一身書卷氣,眉眼間卻有一股狠厲,「在本王面前稱什麼王?你哪家的?」
「放肆!」顧安年被楊公公扶著,氣得七竅生煙,他長這麼大,就沒有被堂哥以外的人打過!
「你知不知道你踢的是誰!」楊公公指著一身書卷氣的男人,聲音都忍不住尖銳起來,「連大盛的皇帝都不敢對咱們主子大呼小叫,你居然敢動手!」
「喲喲喲,口氣這麼大呢?我想踢誰還需要知道對方名字?」來人一點也不怕,還有心思擋開侍衛,護著樓清稚和青石跑進來,「那你們知不知道這是大盛的地盤?你們威脅的又是誰的人?」
樓清稚和青石一臉緊張地跑到文序身邊,「表哥/公子,你沒事吧?」
文序搖了搖頭,眼睛看著來人,卻低聲問道:「這人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