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封王聖旨賜下,明啟尚未找到,他一時脫身不了。
當那個一襲紅衣,策馬趕來與他拜天地的青年出現在十里離亭時,成親一事已成定局。
他也不知道如果跟夫郎坦白,其實他還有別的身份,夫郎會不會有不安的想法。
「我才不會不安。」文序小聲嘟囔,「你要是敢有別人,我就殺了你。」
顧明野失笑,十分開心地低頭:「行,只要不離開我,你說什麼我都答應。」
這話說得文序心裡舒坦,他轉而開口道:「所以馮淮是誰?烏榆又是誰?」
顧明野:「馮淮是戶部侍郎,負責一路花銷,烏榆是大內侍衛統領,帶著暗衛一起保護我的。」
「對了,在大盛得到的賞賜,也是留夠花用,剩下的都讓烏榆運回良國,放進我的私庫里的,等有空回去,你去清點一下?」
文序眼睛一亮,瞬間蠢蠢欲動起來,瑩白的指尖不停摩挲,頗有種迫不及待的感覺。
「那說好了,反正你的就是我的,到時候我要把你的私庫清點一遍的。」
夫郎下巴微抬的傲氣模樣,顧明野十分稀罕,忍不住親了他一口,「行,你繼續給我發零花錢。」
「所以別生氣了。」
「我沒生氣啊。」聽到這句熟悉的話,文序忍不住道,「我到底哪裡生氣了?」
「真沒生氣?」顧明野也跟著納悶起來,「離開酒樓時你就不太對勁,青石說在回來的路上你都沒說過話。」
在酒樓的時候夫郎確實不像生氣的模樣,反而像驚訝過度沒回過神來,但是剛才他回來的時候,青石就焦急地跟他說文序不對勁,否則他也不至於這麼擔心地守著夫郎。
「這個啊?」文序恍然大悟,「我當時在想,如果你是良國的皇帝,我在那邊的店鋪就不用擔心被人掀場子了。」
顧明野在大盛好歹是個王爺,如果太子燁那對夫夫想牽連別人,最多也只能弄垮他的飲香樓,卻不敢對他太過分,但是良國作為一條退路可就不一樣了,他們在那邊人生地不熟,一切都得小心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