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聽到一個哥兒敢對他裝腔作勢,當即冷笑道:「慶幸什麼?當本王怕你?」
一個小國的哥兒,如果不是好運嫁給了堂哥,他只要以佐政王的身份在朝堂下一道命令,這個國家都不得安寧。
「佐政王當然不必怕我。」文序托著下巴,輕輕眨眼,「不過你達成目的的手段,可不算高明。」
顧安年懶得理他,他當然知道抓一個懷孕的哥兒來威脅顧明野出現十分下作,但是他能怎麼辦?
每天睜眼就是處理不完的政務,他又不敢謀朝篡位,想去做自己喜歡的事,又被言官斥責不務正業。
這些言官對上他有八百個勸誡的理由,卻不敢去跟他堂哥說一句,就對著他一個小小的晟王世孫嘰嘰歪歪。
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找到顧明野的蹤跡,還沒藉此換回自由,反而被對方拿捏,一旦被送回良國就要面對處理不完的朝務,他就忍不住悲從中來,覺得自己的理想抱負都成了一場幻影。
「你說他幹嘛放著皇上不當,跑來當個受人制肘的王爺?」顧安年越想越弄不明白,「你不是他夫郎嗎?要不你勸勸他?」
文序聳了聳肩,一副體貼大度的模樣:「他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我不干涉他的決定。」
在封建朝代里,不愛江山愛自由的人寥寥無幾,乍一聽說自家王爺其實是其他國家的帝皇,說不驚訝是假的,但是文序也不想去左右顧明野的決定。
顧安年不死心道:「良國和大盛可不一樣,這是真正的強國,堂哥回去就是說一不二的皇上,你也是後宮權柄無二的齊君,這不比在大盛好?」
「或許吧。」文序無所謂道,「說一不二的皇上需要承擔的責任,可比區區一個王爺大多了,權柄無二的齊君也僅限於後宮,但是還是避免不了與人分享自己的夫君,划不來。」
顧安年:「???」
「難不成你還想讓堂哥只有你一個夫郎?!」
「不行嗎?」文序抬眸正視顧安年,眼裡是堪稱無理的認真,「現在他就只有我一個啊。」
「這……成何體統!」顧安年罵道,「堂哥作為良國最尊貴的男人,理應後宮三千坐享齊人之福!尋常男人尚且三妻四妾,作為良國皇室僅剩的血脈,怎麼可以只有一位夫郎?」
這太不可思議了,顧安年都不明白眼前這個哥兒怎麼敢有這種荒誕的想法。
「你不要這麼善妒。」顧安年苦口婆心勸道,「哥兒本來就不好受孕,你作為顧家的夫郎,要替堂哥延續香火,開枝散葉。」
「就算以後堂哥有了其他的妃嬪郎君,你也是他第一個夫郎,那些鶯鶯燕燕怎麼也越不過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