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動作越來越重,太子燁微喘著應下:「知道了,也不知道老頭子什麼時候給他封了王,居然悄無聲息有了品級。」
他還是太子,弟弟就已經成了本朝唯二的親王之一,尤其是前不久才發現這件事,明燁說不惱火是不可能的。
按理說應該是太子繼位後,由太子冊封兄弟姐妹的封號和封地,結果盛天帝來了這一手,平白增加了二皇子爭奪皇位的底氣。
不過還好封了王,如今皇上纏綿病榻,作為親王的二皇子無詔不得入宮,宮裡的動向,他一個久居涼州的人肯定不清楚。
「幸好他不是在上京城長大。」太子燁雙眸微闔,鬢邊發角被汗液濡濕,「否則還得防著他在宮裡安排人手。」
大概是覺得大兒子被過繼,可以出現在人前,後來又成了名正言順的太子,盛天帝對於以前無法光明正大出現在人前,連身份都是近幾年才有的小兒子十分放縱,對方身為皇子,說不想呆上京城就不呆。
「怕什麼?」李長擎低頭吻上他的後頸,模糊道,「不是還有我?」
太子燁輕笑一聲,勾得李長擎動作更加放肆,二人一番廝磨,直到月上中天才情.事漸歇。
太子燁喘著氣趴在床上,累得手指都抬不起來,卻還有心思繼續與身邊的人談論正事。
「西南總督那邊怎麼說?找個由頭恩威並施還是?」
「你都給對方扣謀反的帽子了,恐怕施恩對方也會心有芥蒂。」李長擎語氣慵懶,眼中精光一閃而過,「直接殺了吧,西南兵權交給我管。」
「你已經拿了越鯉府軍隊的兵符,還想要西南的兵權?」太子燁閉著眼睛,等情.事帶來的餘韻緩和下去,嘴上卻不饒人,「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過分嗎?」李長擎埋頭進他脖子裡深吸一口氣,笑道,「滿朝文武里,你能信的也只有我了,明燁。」
誰不想手握更多的權力,站在無人敢置喙的高度?他是,明燁也是。
「這倒不假。」太子燁似真似假應了一句,「那就再關一段時間吧,等西南總督坐不住了,主動把梟王府扯下水,就成了。」
本來監國期間正是拉攏朝臣的好機會,他也不準備動偏遠的西南總督,可是誰能想到白先生被殺,屍體都被人扔到了他的床上,而本該跟著文序一起死去的梁峰,卻帶著馬出現在西南。
一想到自己做的事已經被梟王這位皇叔知道,他不禁寒毛直豎。
「我也不想牽連無辜的。」太子燁喃喃自語,「可是誰讓他們和梟王牽扯不請?」
「婦人之仁。」李長擎哼笑一聲,不再多說什麼。
自古以來想坐上那個位置,有誰是不雙手染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