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青石身邊的暗衛掃了他們一眼,嗤笑道:「你們五城兵馬司的人磨磨蹭蹭幹什麼吃的?我們王府的小主子說話不好使是嗎?」
到底是自己下令抓的人,讓手下的人賠這麼多銀子肯定不行,領頭的官兵艱難開口:「我們也是奉太子殿下的命令……」
青石打斷他的話:「哦,剛才你手下的人還說要抓太子關大牢。」
「我們什麼時候……」官兵看到青石身後探頭的小娃娃,最終咬了咬牙,「還愣著幹什麼?快點掏銀子走人!」
有人心不甘情不願,有人已經在暗衛出現的那一刻嚇破了膽,總之無論如何,在暗衛虎視眈眈的目光下,這二十個人到底還是掏了銀子。
「五城兵馬司油水還是挺足的嘛。」暗衛看著他們微鼓的荷包,平平無奇的五官似笑非笑,「那些因為妄議皇家被抓的人,需要多少銀子才能贖出大牢?」
此話一出,哥兒女子的目光瞬間看了過來,就連疼得出不了聲的劉家少爺都微微睜開了眼睛,看著他們手中的荷包。
「怪不得。」一位女子喃喃道,「我說怎麼有那麼多人敢妄議皇家,該不會是你們借著這個由頭貪……」
話說到這裡就停了下來,但是剩下的話卻不難猜。
不知是被拆穿,還是覺得被污衊了,其中一個士兵氣不過,嚷嚷道:「這是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又怎麼樣?」墩墩不高興地看著他,「他來了我家,也得叫我叔叔一聲皇叔!」
墩墩可討厭這個太子了,在他為數不多記下的話里,知道對方坐的位置其實應該是青石的,青石說自己不想要,叔叔也說太累了,墩墩才就沒有鬧。可是現在這個太子,又想抓飲香樓的客人!
這些哥哥姐姐都來喝過奶茶,都給叔夫的店鋪花過銀子,青石說過,就是這些人來買東西,叔夫才有銀子給他們發零花錢的。
別看孩子小,孩子心裡的帳記得可清楚了。這些士兵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太子,小傢伙早就不開心了。
明明那個太子看到叔叔還要行禮問安,這些人怎麼就覺得太子很厲害,說出來別人就會害怕呢?
士兵哽住,默默安慰自己,算了,孩子雖小,但是皇親國戚。
這次沒人敢吱聲了,顯然墩墩的話讓他們想起了剛才的事,對方不追究還好,否則就憑那句「你全家都得下大牢」,一個造反的罪名就逃不掉。
哦,估計還得夷十族:)
等五城兵馬司的人都賠了銀子,暗衛們才少了一些,看著不知不覺只剩幾個的暗衛,領頭的官兵鬆了口氣,雖然賠了銀子,但是如今這些暗衛不再圍著他們,應該是不打算追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