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信不信!」
「行,我信,別耍脾氣。」李長擎伸手摟住他,「過來讓我親一口。」
黏膩的水聲隨之響起,一吻過後,太子燁狠狠瞪了他一眼:「吻技這麼好,在婆羅國公主身上沒少練吧?」
「又來?」李長擎眉尾微挑,最終還是不敢太過火,「都是過去的事了,你跟個死人計較幹什麼?我還沒說你府里那位名正言順的太子妃呢。」
太子燁低聲反駁:「我又沒跟她圓房生孩子!」
李長擎涼涼道:「那她也比我有資格站在你身邊。」
此話一出,書房瞬間安靜下來,過了好一會,太子燁才輕聲開口:「放心吧,以後有資格離我最近的人,只有你。」
李長擎是臣子,無論是宮宴還是朝堂,都不可能與皇上並肩,但是無論身處何地,站在離皇上最近的地方,已經是太子燁所能給出的,最大的承諾。
能走到這個位置的人,無一不是手握權柄,權勢滔天的天子近臣。
「只有我一個人?」
「只有你。」
不知是虛情還是假意,不知是試探還是真情流露,反正二人鬧了一番彆扭,又恢復了親近的模樣。
太子燁自顧自喝了一口茶,率先開口:「剛才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如今該怎麼辦?」
「慌什麼?」李長擎吊兒郎當坐著,握住太子燁另一隻手不停把玩,「又不是你授意去找他們麻煩的,五城兵馬司的人惹出的事,與你何干?」
「再說了,你下令抓人也是事出有因,那兩個孩子也沒有受傷,對方沒有理由來找你麻煩。」
「但願吧。」太子燁仿佛累了一般,塌下了肩膀,轉身靠在李長擎懷裡,「無論結果如何,你一定要跟我在一起。」
李長擎笑著說了一句什麼,閉上雙眼的太子燁已經沒有心思去細聽,滿腦子都是一步錯,步步錯的懊悔。
顧明野的夫郎,那個原本父皇屬意的太子妃,居然是樓家唯一一位姑奶奶的孩子——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還在上書房看奏摺的明燁坐不住,立刻去了皇帝的寢宮。
他想問盛天帝,他一手提拔文丞相,賜下模糊不清的聖旨,以宮廷繡珍坊的婚服暗示文蘊傑,想讓文序成為太子妃,是不是因為早就知道,文蘊傑的原配妻子,是樓家唯一的女兒,而文序是這一代樓家主唯一的外甥,下一代樓家家主唯一的表弟?
可惜盛天帝已經病入膏肓,任他如何質問,也睜不開沉重的雙眼。
那一刻明燁恍惚想過,如果一切按盛天帝的意思來,自己除了會有了一個身居高位,卻沒有實權的丞相岳父外,是不是還會成為樓家唯一的外甥夫婿,從而得到樓家,得到滿朝文臣,甚至天下學子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