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目前這個情況,他上位是板上釘釘的事,那他提前在大舅哥面前表示自己的誠意,指不定以後上樓家求娶的時候,對方還能幫自己說兩句好話。
文序一眼看穿了他的想法,雖然有點心疼他的處境,但是想起對方剛才忽悠青石繼位的做法,他就毫不客氣地打破了對方的幻想。
「用不著你,表哥說到時候他住在西府書院。」
就算不住西府書院,也應該住梟王府,本來就是代表樓家來給他撐腰,表明樓家態度的,沒道理親表弟家不住,反而去一個毫無關係的皇子府邸暫。
「這怎麼行?西府書院自建成起就沒有修葺過,裡邊的家具十分陳舊。」明舒沒想這麼多,反而覺得自己的想法很不錯。
他振振有辭道:「樓家作為文人心目中的標杆,讓樓家的大公子住在一家破書院裡,像什麼話?要是傳出去,其他地方的學子還以為咱們上京城的人不重視樓家。」
文序還沒開口,經歷過飲香樓開業賀喜的青石就笑了起來,十分歡樂道:「可是,西府書院的山長姓樓誒,據說是樓家的一個遠親,表少爺住自家書院很奇怪嗎?」
「回頭我要告訴表少爺,說你嫌棄樓家的書院破舊。」
明舒:「!!!」
「我覺得樓大少身為樓家下一代家主,肯定不是那等享樂的人,住書院再合適不過!」
這等生硬的轉口讓青石樂不可支,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文序也好笑搖頭:「你和你大哥不一樣,你按之前商量的來,大舅舅也不會真的讓你血本無歸的。」
作為盛天帝的孩子,明舒是難得清醒的人,從一開始他就知道自己父親的存在不能暴露,在大伯已經有自己血脈,自己無法過繼過去,只能被養在涼州的情況下,他也十分知足。
哪怕後來大伯成了皇帝,他也受得住本心,仿佛在涼州紮根一般,幾乎不離開涼州,直到盛天帝繼位也一樣。
他深知自家父兄的品性,也知道皇位這個東西好看不好坐,隨性慣了他一點也不想去爭這個位置。
但是現在不一樣,現在無論是心上人的父親,還是名義上的皇叔,都想把他推上去,哪怕並不是讓他當個傀儡,僅僅只是想阻止太子繼位,他也沒辦法拒絕。
他深知有顧明野在,自己想要自由,想要娶樓清稚,就必須按對方的要求來做,所以他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但是也不會在臨門一腳的時候反悔不干。
所以他抱怨歸抱怨,實際上主要還是想逗文序開心,他十分明白,只要文序開心,他的想法就能在樓家和顧明野的支持下實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