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換了個人,指不定她早早和離,也會被抓回來,跟著太子一起下大牢。
哦,還有她那個窩裡橫的爹,也不會只是革職,但是沒被抄家。不過沒了她娘主持,估計文府的帳面也撐不了多久。
該交代的已經交代完了,實在不太熟的兩人又安靜了下來,文序抬起手指,任由小青團握住,文思敏則出神的看著小青團,張著沒牙的小嘴咿咿呀呀笑著。
半晌後,在青石手中的書又翻過一頁時,室內響起了文思敏的呢喃聲:「如果當初他願意跟我同房,或許我也不會有找你的決心。」
「如果他喜歡男子,當初放我離開,我也不至於那麼恨他。」
恨到能眼睜睜看著別人對付他,自己卻一句話,一個消息都不說。
曾經也是滿懷期盼的少女,擁有全天下女子哥兒最羨慕的身份後,卻過上了守寡的生活。
不,還不如守寡。
守寡的人起碼能自由使用家裡的東西,她卻不行,庫房的鑰匙、帳冊,從未經手,除了吃喝在太子府之外,自己的花用都得從嫁妝里出,跟她娘用嫁妝補貼文府有什麼區別?
對於她的遭遇,文序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說對方眼界淺了一點,從小局限在後院那一畝三分地,覺得嫁得好,未來就一定好。
「以後擦亮眼睛,找個對你好的,或者本來就很好的人。」
聽了他的話,文思敏眼中浮現一抹憧憬,卻沒順著他的話接茬,反而好奇地問出另一個問題:「明明你在經商方面很有才能,不僅生意做得風生水起,還能跟知府夫人搭上關係,為什麼你卻不願意把生意做大呢?」
「明明樓家也經商,梟王殿下也不會阻礙你啊。」
要是她有文序這個頭腦,早就把生意做遍大盛了,偏偏對方只在上京城開了一間飲香樓,然後就弄什麼賣配方賺快錢,條件僅僅只是不讓別人在他選定的地盤,開同樣的奶茶店而已。
上輩子疲於奔命,已經做夠商人的文序:「……」
「你懂什麼,銀子夠用就行,為了銀子讓自己這麼累,我才不干。」
一開始經商,僅僅只是他以為顧明野沒錢,為了他們能在邊城過得好一點。
後來是發現顧明野的手段不像一個毫無反擊之力的王爺,察覺到對方可能會參與到皇位更迭的鬥爭中,為了給全家人留一條退路,他才跑去了良國。
否則他連良國都不想去,舟車勞頓跑那麼遠幹嘛,呆在王府里吃喝玩樂不香嗎?
不得不說,從養胎到坐月子這段時間,文序體會到了顧明野非必要不出門的快樂,宅著真的很清閒。
對於他的想法,文思敏不理解,也懶得理解,她今天來就是跟文序告別的,聊了一會後,她就告辭離開了。
自此一別,如非意外,她跟文序應該再也見不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