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肥鳥輕叫兩聲,自來熟地低下小腦袋在陶溫煬的掌心蹭了幾下。
見此情形,陶溫煬不由得心口微軟,用另一隻手輕輕摸了摸小傢伙軟乎乎的腦袋,又順了順它身上鬆散蓬鬆的羽毛。
「啾!」
小肥鳥微微抬頭,兩隻圓溜溜的黑豆眼目不轉睛地望著陶溫煬,看著很是機靈聰敏。
陶溫煬還想再摸幾下小傢伙,卻被對方歪頭輕輕頂開了手指。
見狀,陶溫煬還以為小傢伙是想離開了,便配合地收回了要順毛的那隻手,沒再叨擾它。
沒曾想對方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歪了歪腦袋,轉而用細細小小的鳥喙梳理起了自己雪白的羽毛。
陶溫煬看著小肥鳥給它自己梳毛的動作,嘴角不自禁勾起了溫和寵溺的淺笑,早已經忘了自己先前想要做的事情。
直到小肥鳥給自己梳理完毛髮,陶溫煬才驚覺程淼竟然到現在還沒有來找自己。
「淼淼不會是出事了吧……」
陶溫煬沒有察覺自己把心裡的擔憂對著小肥鳥低喃出了聲,他再次看向遠處可望卻不可及的輪椅,迫切地想要坐上去找人。
陶溫煬沒有注意到自己掌中的小肥鳥歪了歪頭,晶亮的黑豆眼中還流露出了人性化的疑問。
「啾!啾啾?」(夫君我就是淼淼呀!我沒有出事呀?)
肥啾·淼輕叫幾聲,見陶溫煬視線專注地看向遠處的輪椅,他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做錯了事,離開前竟然忘了把輪椅推到夫君隨手可以碰到的地方。
最近在人間吃的東西太多,那些東西雖然比仙界的靈果靈植美味且口味多變,但卻遠不如仙界的食物靈氣多。
以至於才不到一周,他的體內就積累了許多無法吸收的雜質。
不過程淼本身就有換羽期,那些雜質便全部都被他暫時存儲到了身上那些隨時可以替換的輕細軟羽之中。
他剛才急著離開就是為了要更換形態到暖房來,清理那些積攢了雜質的軟羽。
「啾。」
肥啾·淼有些心虛地低叫一聲,而後連忙扇動著翅膀飛向輪椅,用圓潤的小腦袋頂著椅背將輪椅給推到了陶溫煬手邊。
陶溫煬看到這一幕不禁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梢。
不過隨著他視線一轉,看到小肥鳥正一副邀功模樣地圍繞著自己不停輕叫時,陶溫煬便顧不上再驚訝了。
他連忙伸手捧住小肥鳥輕撫了撫,溫聲哄道:
「好乖。」
「不過我要去找淼淼了,小傢伙你先自己玩一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