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對住客開放的觀景地,園內風景宜人,挺拔的青竹連成一片,隔絕了中午的酷熱,還散發著陣陣令人心曠神怡的清香。
「不如就在這裡看診吧。」
陶溫煬見園內除了他們並沒有旁人,便直接將輪椅停在了一張石桌旁,對易盛微微頷首道:「麻煩易先生了。」
「客氣了。」
易盛點了點頭回禮,隨意坐在了陶溫煬面前的石凳上,而後伸手探向陶溫煬的手腕,指尖隔著一層薄薄的衣袖觸及了對方腕上的脈搏。
凝神感知了片刻,易盛的眉頭逐漸蹙起,他有些困惑,「脈象竟然顯示你的身體一切正常。」
不等陶溫煬回話,易盛接著又直接伸手按了按陶溫煬的雙腿,他可以清晰透過布料感覺到對方的腿部肌肉勻稱流暢,沒有絲毫萎縮退化。
問題也不在這裡。
易盛倏地站起身來。
見狀,陶溫煬便以為這是因為易盛也束手無策,準備要放棄了,他心下略有失落卻並不是太過意外。
畢竟他這麼多年來,已經遇到過太多類似的情形。總是從希望到失望,漸漸地,他已經學會了不再抱有太多期望。
但不管怎麼說,易盛也都是為他看過診了。
陶溫煬正要開口道謝,就看到他所認為的已經放棄的人忽然在他面前打了幾個手訣。
打完手訣後,易盛將食中二指併攏,兩指指尖貼著眼眶緩緩從他的眼前滑過。
霎時間,一層籠罩在陶溫煬周身的濃鬱黑色湧現在了易盛眼前。
「……」
易盛看到那幾乎實質化的黑霧,懸停在眼角處的手指一顫,下一秒術法失效,他眼前的陶溫煬便又恢復了原樣。
「你有沒有遇到過什麼靈異的事件?從什麼時候開始遇到的?」
易盛緩緩收回手,一臉難以言喻地望著坐在輪椅上的陶溫煬,周身晦氣濃郁成那樣,他能好好活到現在還只是雙腿有疾……這簡直就是奇蹟。
「靈異事件?」
陶溫煬聽到這個問題不禁感覺有些奇怪,「你是指遇到鬼……那種?」
易盛肯定地點了點頭,「對。」
「沒有。」
陶溫煬果斷搖頭,想到易盛不可能平白無故地這麼問,他驀地盯緊對方,「你的意思是,我現在的腿疾可能和鬼怪有關,並不是真的腿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