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驪山回來之後陶溫煬便感覺自己越來越嗜睡,覺似乎怎麼睡都睡不夠。
這是涌動的晦氣在作祟嗎?
陶溫煬支著身體靠坐在床頭,跟著身體一起沉睡許久的思緒因為自己的清醒又逐漸活躍起來。
這就有些棘手了。
他本以為晦氣涌動後他除了偶爾會像那天一樣又突然出現心悸症狀外日常生活並不會有太大影響的。
沒想到它竟然會不動聲色地改變自己的生活狀況……
陶溫煬不由得因此想到了自己那自小就有的倒霉體質,還有自20歲接手公司那年便開始每況愈下的身體素質。
……這些似乎都是在潛移默化地影響著他的人生。
不得不說,這種醞釀在平靜海面下的洶湧暗流還真是可怕,一直不動聲色地蠶食著水下的礁石,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徹底將其吞噬。
正想得出神陶溫煬突然感覺自己的兩邊臉頰處同時傳來了一陣輕微的拉扯感不痛但是也難以忽視。
「夫君你怎麼又發呆!」
身著紅色小惡魔睡衣的程淼一邊伸手扯著陶溫煬的臉頰,一邊氣呼呼地鼓了鼓腮幫子微微提高音量道:「你剛剛是不是又沒有聽我說話!」
「抱歉剛剛還沒完全睡醒。」
陶溫煬忽略掉在自己臉上作亂的手,直接一手將程淼拉進懷中摟住一手安撫地摸了摸對方的頭髮溫聲詢問道:
「淼淼你剛才說了些什麼?可以再說一遍嗎?」
程淼靠在陶溫煬的胸膛上有些不滿地微微撅起了嘴巴「就是在說我們的婚期呀!」
不過程淼的小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只一句話的功夫他便又拋卻了先前的氣悶,重新振奮起來。
「夫君我最後一共選出來三個好日子哦!」
程淼倏地推開陶溫煬退出他的懷抱,興致勃勃地從睡衣口袋裡掏出了三張紙條遞到陶溫煬手邊。
這可是他夜觀了好幾天的星象,又算了好久才算出來的好日子!
「辛苦淼淼了。」
陶溫煬輕笑著揉了揉程淼的發頂,而後饒有興味地接過紙條看了看——
每張紙條上面都畫著一些類似於星座圖案的簡潔線紋,那些顏色各異的線紋堆積在一起,一眼望去莫名有種玄奧之感。
陶溫煬看得有些眼花,不由得抬手捏了捏眉心,而後自發忽略了那些草稿畫般的彩色線條,定睛朝紙條中央書寫的數字看去。
三張紙上三個日期,分別為7.21,7.29,8.11。
除了最後一個日期是8月份以外,另外兩個日期竟然都是本月份的,其中最近的一個更是就在5天之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