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舒服嗎?」
陶溫煬望著手中的小傢伙如此作態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不過眼見著小傢伙在熱風的烘烤下,如發麵饅頭般——從沾了水的一小團慢慢膨脹成了如今蓬鬆綿軟的一大團現在還表現出一副對此分外受用的姿態陶溫煬這個新晉鏟屎官心中還是很有成就感的。
「好了。」
等小傢伙的毛髮被徹底吹乾陶溫煬關掉吹風機下意識把小傢伙捧到面前輕嗅了嗅。
「……?」
卻在呼吸觸及到小傢伙絨羽的同時陶溫煬眼中有疑惑之色一閃而過。
是他的錯覺嗎?
為什麼他除了嗅到了屬於剛才他使用的沐浴露的清淡竹鹽氣息,還嗅到了一些類似黑茶的幽雅清香?
是因為沾染到了他身上的洗髮露氣味?
陶溫煬最終將問題歸咎於自身影響對於香味的異樣並沒有太過在意。
給自己快速洗漱了一番後,陶溫煬肩負著小肥鳥回到了臥室。
「乖,再等我換身衣服就帶你去吃飯。」
陶溫煬摸摸小肥鳥的腦袋,隨手把它在床上放下後,便轉身去了衣帽間。
受到淼淼的穿衣風格的影響,陶溫煬現在除了需要面見外人時會穿西裝以外,平時在家裡穿得更多的還是休閒服。
陶溫煬掠過衣架上掛著的那一排排板正灰暗的西服,在一排色彩明顯更為明亮的休閒服前停下輪椅,從中選了一套白色套裝換上。
離去時,陶溫煬的目光不經意間觸及到了掛在裡面的一套青黑色的古袍,他按在操控鍵上的指尖不禁微微一頓。
這是淼淼生日那天送給他的。
想到易盛曾斷言這套古袍是一件法器,那些被陶溫煬壓在心底的疑惑當下便又一股腦地冒了出來。
法器可不是什麼想買就能隨便買到的東西,就和訂購限量版的豪車一樣,身家千萬也不過是堪堪夠到購買門檻,還通常得有專人牽線和作擔保才能拿到訂購資格。
並且作為可以防身保命的物件,法器在身就相當於是多了一條命。
沒有多少人會嫌棄自己命多。
所以但凡是有能力的,都會想法設法為自己弄來一兩件防身法器。也是因此,法器從來都是有價無市的東西,在市面上幾乎不流通。
那麼淼淼又是從哪裡弄來的法器呢?還是以衣物這種隨身穿戴都不顯突兀的罕見款式作為存在的法器。
在陶溫煬印象中,淼淼整天在他身旁轉悠,他就沒見對方單獨出門過,他實在是有些難以想像對方到底是通過什麼方式購置到的法器。
思索片刻依舊沒有頭緒,陶溫煬只能將疑問重新擱置在心底,操控輪椅復又回到了臥室。
「小傢伙?」
陶溫煬第一時間看向床沿,卻沒在上面看到本該待在那裡的小肥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