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想來,程淼真的是很容易得到滿足的一個小少年。
雖然程淼這些天一直想要表現出他很冷酷、很不好惹的模樣,但他卻是有問必答,有求必應;需要他配合的事情,程淼也都會乖巧耐心地配合著去做。
所以儘管陶溫煬的心臟時常會因為少年的反應而忽上忽下的,但他對於兩人可以繼續攜手走下去的信心卻始終不曾有過動搖。
而對兩人的感情安全感十足的陶溫煬,自然也就很願意去哄耍小性子的少年開心。
哪怕對方總是愛答不理的,他也有耐心可以一直哄下去。
「你、你笑什麼!」
程淼見陶溫煬突然望著自己發笑,驀地臉色一紅,直覺對方在笑話自己,當即惱羞成怒地瞪了瞪陶溫煬。
陶溫煬連忙作投降狀舉了舉雙手,一臉無辜道:「咳,我只是想到我們今天就要領證了,忍不住有些高興。」
「這樣啊……」
程淼聞言覺得自己錯怪了陶溫煬,不禁有點難為情地絞了絞手指,一時之間卻又拉不下臉去道歉。
見狀,陶溫煬趁機一把將程淼給擁入懷中,一邊輕撫著對方的頭髮,一邊溫聲道:「淼淼,之前都是我的錯,今天是我們結婚的大好日子,你就原諒我一次吧?」
許久沒有和陶溫煬擁抱的程淼,倏地被熟悉的暖香懷抱給包裹住,不由得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自以為陶溫煬沒有注意到,程淼又偷偷用臉頰蹭了蹭對方的胸膛,才不舍地抬起頭來,一臉認真嚴肅地叮囑道:「下不為例哦!」
「好,下不為例。」
陶溫煬目光溫柔而寵溺地注視著面前的少年,假裝沒有發現對方的小動作。
聽到承諾,程淼像是氣球突然泄了氣一般,偽裝了好幾天的冷臉再也裝不下去,驀地眉開眼笑地再次一頭撲進了陶溫煬的懷中。
不單是陶溫煬想要和程淼親昵,早就習慣了對陶溫煬摸摸抱抱的程淼,其實才是更渴望和對方親近的那個人。
要不是這次下定決心一定要讓陶溫煬意識到隨便親親的嚴重性,程淼早就忍不住要原諒對方了。
如今冷戰終於宣告結束,程淼抱夠了陶溫煬之後,當即便迫不及待地捧住了對方的臉頰,興致勃勃道:
「夫君,那我們現在就結婚吧!」
「好。」
看到程淼前後反差巨大的表現,陶溫煬不由得忍俊不禁地捏了捏程淼的臉頰肉,點頭道:「司機已經在門口等我們了,我們直接下去就行。」
「嘶——」
話音剛落,陶溫煬就倏地感覺自己頭皮處傳來一陣刺痛。他低頭一看,就看到程淼的一隻手正拉扯著自己的一縷長發。
「忘記應該用剪刀啦。」
見陶溫煬吃痛,程淼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手,緊接著下一秒,他便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把銀質大剪刀,重新抓起陶溫煬的一縷頭髮剪了下來。
「……?」
親眼看到程淼在手心大的儲物袋裡面,取出了一把巴掌長的剪刀的陶溫煬不禁一陣恍然。
還沒等陶溫煬回過神來,他就又看到程淼剪下了他自己的一縷頭髮,並將兩縷發合在一起打了一個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