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淼一邊從陶溫煬手中接回剪刀,一邊認真叮嚀道:「夫君你現在修為還不夠,不太好拿動,還很容易被誤傷的。」
「還是等你晉升到司武境後期的時候再拿了玩吧。」
話落,程淼習慣性地把儲物袋拉開了一道縫,將剪刀給塞了回去。正要重新拉緊拉繩,就看到陶溫煬的手指先他一步探進了儲物袋裡面。
「摸不到底?」
陶溫煬試探著在儲物袋裡面上下摸索著,卻是直到整隻手都快沒入其中了,也還沒有摸到邊際,更別提那些被放在裡面的東西了。
程淼聞言有些小得意地咧了咧嘴角:「那當然啦!我這個可是最新款最大容量的儲物法器呢!」
「夫君你看!它還可以變形呢!」
程淼說著迫不及待地拿出陶溫煬的手,轉將儲物袋握在了自己手中。
而後程淼心念一動,他手中的儲物袋就驀地變成了一隻樣式古樸的青玉手鐲,緊接著又先後變成了木簪、髮帶、玉佩等各種各樣配飾的模樣。
「……」
陶溫煬看到最後,心中已然徹底麻木。
與面前這變戲法般的表演比起來,之前的剪刀都算是小兒科了。
回想起淼淼最開始出現在自己面前所說過的那些話,陶溫煬不禁有些嗓音乾澀地問道:
「所以……淼淼你真的是從仙界來的?」
程淼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對呀!」
聞言,陶溫煬忍不住輕吸了口氣。
虧他一直覺得淼淼頭腦可能有點不靈光……敢情到最後他才是那個頭腦最不靈光的人??
仔細想想,淼淼似乎真的從沒在自己面前掩飾過什麼,可以說他生活中處處都有蛛絲馬跡可尋,只不過他一直以來都心大地沒有去深究而已。
畢竟正常來說,也不會有人一遇到什麼奇怪的事情,就會將其與神異鬼怪相勾連。
緩了緩神,陶溫煬又接著問道:「那你說過的……我這個月就會死,還有和你結婚我的身體就會恢復的事情呢?它們又是怎麼一回事?」
「唔?就是我說的那樣嘛。」
程淼眨了眨眼睛,雖然不太明白陶溫煬為什麼會突然想起來問這些很久之前的事,卻還是耐心地解釋道:
「按照夫君你這輩子本來的命運線,你應該是這個月就得去地府報導的。」
「但是因為我們結婚之後就會共享生命和氣運,而我不管是壽數還是氣運又都是得天獨厚的,連帶著夫君你的命運也就可以被改變啦!」
程淼說著拍了拍底下被自己壓著的陶溫煬的腿,眉眼彎彎地笑道:「至於夫君你的腿,它們本來就沒有大毛病,當你的命運被改變以後,它們自然也就會在某一個合適的時機恢復啦。」
「而且夫君你現在都已經開始修煉了,有靈氣不停沖刷你體內侵染的晦氣,再加上夫君你和我結婚之後氣運好轉,估計再過不久夫君你的腿就能夠恢復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