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淼望著手中兇巴巴的小紅鳥,當即眉頭微豎,伸手在小傢伙的腦袋上輕輕點了點。
「啾嚶……」
見自己最喜歡的小叔叔為了一個陌生人凶自己,烈烈悲傷地不能自已,直接哀鳴一聲倒在了程淼的手心上,開始抽抽噎噎。
望著面前哭得無法自拔的小紅鳥,陶溫煬這個聽不懂鳥語的人都能充分感受到小傢伙心中的悲戚,他登時莫名有些尷尬起來。
「淼淼,沒關係的,它就是一隻小鳥,我還不至於小心眼到對一隻小鳥生氣。」
陶溫煬輕咳一聲,試探著伸手摸了摸小傢伙哭得一抽一抽的小肚皮,被對方躲過去了也不在意,只溫和笑道:
「而且它會特地飛過來找你,是因為特別喜歡你吧?既然這樣,那我就更沒有生氣的道理了,它剛才的表現應該也只是不希望我搶走它喜歡的人而已。」
雖然已經聽到了程淼介紹說小傢伙是他大哥家的崽崽,但對修仙界想像力匱乏的陶溫煬,卻是只以為「崽崽」是程淼大哥對其寵物的愛稱——畢竟他們人界就多得是把寵物當成自家「崽崽」來養的人。
至於小傢伙為什麼那麼通人性,陶溫煬也沒有多想。
因為在他看來,小傢伙終歸來自仙界,就算它再聰明再不平凡,那也是很合理的一件事情。
與之相比,陶溫煬反而更好奇小傢伙與小肥鳥之間的關係,想要知道它們兩隻鳥為什麼會長得那麼像,想知道小肥鳥是不是也來自仙界,也是淼淼家的寵物。
不過看小紅鳥哭得那麼慘,陶溫煬一時間卻是也不好繼續向淼淼和小傢伙打探什麼了。
總之不管小肥鳥的身份是什麼,它都還是自由的。
陶溫煬能夠不時餵食對方幾次,體驗一下養寵的滋味就已經很滿足了,就算現在無法得知小肥鳥的更多信息,也不會影響陶溫煬對小肥鳥的喜愛之情。
在陶溫煬看來,他和小肥鳥的關係就像是一對隨緣結交的故友。
他不奢求可以時刻見到對方,更是從沒想過要將對方困在金絲籠中加以控制,就連名字都沒想過要給對方起,因為他深知自己一旦給小肥鳥起了名字,日後便再難以割捨對小肥鳥的情感了。
陶溫煬見小紅鳥似乎是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不但哭泣漸止,還偷偷睜眼看了自己幾眼,忍不住低笑一聲,湊過去問:
「你叫烈烈是嗎?飛了這麼久應該餓了吧?先跟我和淼淼回家吃飯吧?」
「今天正好買了很多好吃的菜,都是淼淼愛吃的,希望你也能喜歡。」
陶溫煬說著,突然想起了什麼,有些不確定地抬眼看向程淼問道:「淼淼,烈烈它能吃我們吃的東西嗎?」
「啾啾啾!」
不等程淼回答,烈烈倏地一躍而起,一邊在程淼手心上焦急蹦躂,一邊不住地點著小腦袋,生怕回答慢了就會被陶溫煬剝奪他吃美食的權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