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問題,陶溫煬雖然有些不解其意,卻還是嘴角噙笑地配合著點了點頭。
「嗯。」
「那我們趕快圓房吧!」
得到想要的答案,程淼的眸光越發鋥亮,不等陶溫煬動作,他便先一步將對方猛地按倒在地,扒拉起了對方身上的衣服。
「什、什麼?」
陶溫煬被程淼突如其來的舉動整個驚在了原地,一時間腦子裡迴蕩著的都是少年那句過於直白和突兀的宣言。
「圓房呀!」
程淼理直氣壯地隨口回答了一句,又繼續扒拉了起來,結果扒拉得他都有些累了,也才拽開幾顆紐扣,陶溫煬身上的襯衣除了皺巴了點,依舊還是穿得好好的。
「啊!這衣服怎麼這麼難脫啊!」
脫到最後,程淼腮幫子一鼓,直接有些氣急敗壞地把襯衣撕吧成了布條。
陶溫煬:「……」
面對身上行事作風如此「狂野」的少年,陶溫煬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不過還是寵溺地待在那裡任由程淼動作。
等到兩人「赤誠相對」時,撕吧了半天的程淼也已經累得直喘氣。
不過對於地上由自己製造的布條戰果,程淼還是很滿意的,隨後只見他長吁一口氣,便趴在陶溫煬胸膛上,抱著對方不再有所動彈。
陶溫煬;「……」
要不是皮膚上不時傳來被睫毛輕刮的觸感,他都懷疑程淼直接睡著了。
終於,等了許久的陶溫煬忍不住出聲問道:「……淼淼?你在幹嘛?」
「在跟你圓房啊!」
說著,程淼又把陶溫煬給抱緊了幾分。
一想到他的肚子裡現在就可能已經有了他和夫君的蛋蛋,程淼便忍不住高興地彎起了眼眸。
嘿嘿,他可真是太聰明了!
造蛋就得趁著他和夫君的修為都還不算高的時候開始抓緊時間造,不然等他們以後修為高了,就算想揣蛋也很難揣上。
像他大哥和墨哥不就是這樣嘛,為了揣上烈烈可是廢了好一番功夫,要不然他們也不至於等到好幾千歲才有了烈烈這個獨子。
陶溫煬可不程淼這會兒在想些什麼,他抬手揉了揉程淼的腦袋,此時只覺得無奈得很。
「淼淼,圓房可不是這樣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