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替程淼整理完服裝,陶溫煬從儲物玉佩中取出了一枚一字胸針遞給程淼——那還是先前淼淼向他求婚時送給他的。
陶溫煬眉眼微垂望著面前的程淼眼底漸漸漾起笑意對方接過胸針後就沒有了動作只一個勁地盯著胸針像是在研究什麼世紀難題。
陶溫煬看著程淼這副模樣忍不住調笑道:「淼淼,難道你不會戴?你可是這份禮物的主人怎麼能不知道禮物的用法呢?」
「誰說的!我當然會戴了!」
聽到這話程淼倏地抬起了頭,用力取下胸針的卡扣之後就要把胸針往陶溫煬衣服上懟捏著長針的手懸在半空上下左右地微微晃蕩了一圈之後最後對準了陶溫煬左胸前的布料扎了進去。
見陶溫煬一直神色暗含鼓勵地望著自己程淼心中底氣越發地足了起來當即動作利落地把卡扣重新扣好而後輕拍了拍胸針上宛如半翼的白色短羽,一臉滿意地總結道:
「這樣我就能用翅膀把夫君的心臟給包裹起來啦!」
陶溫煬聞言不由得心尖微顫一股帶著酥麻感的暖流瞬間從心臟瀰漫而出、遍及他的全身。
「淼淼……」
陶溫煬忍不住彎身將程淼一把擁入懷中,唇瓣貼著程淼的耳朵低嘆一聲,呼吸有些灼熱地微微咬緊了牙關:「你絕對是故意的吧……」
他有充分的理由懷疑,淼淼說這句話就是在故意撩撥他,以報復自己這幾天讓他腰疼勞累之仇。
畢竟他們現在就要出門,他就算是想要對淼淼做些什麼也是沒有辦法的。
「夫君你在說什麼呢?」
程淼一臉無辜地眨巴了幾下眼睛,眼底卻是有一抹狡黠之色飛快地掠過。
嘻嘻,這下子他看夫君還敢不敢再隨便嘲笑他了。
程淼可是知道的,陶溫煬現在最是聽不得自己對他說情話,隨便幾句溫言軟語就能撩撥到陶溫煬,這可是他這幾天通過豐富的切身經歷得出的經驗。
畢竟他們這兩個毛頭小子初一開葷,一時間還有些拉不住閘,這幾天可以說都是在房間廝混度過的,長時間的親密接觸所刷出的經驗值自然很是可觀。
「我在說……」
陶溫煬唇角微勾,指尖狀似不經意般繾綣地划過程淼的腰窩,隨後緩緩鬆開了懷抱。
而也就是兩人剛分開的間隙,程淼直接膝蓋一軟,整個人如卸了力般又重新跌進了陶溫煬的懷中。
「……我們該出發了。」
陶溫煬眼含笑意地抬手護住主動投懷送抱的少年,這時下一句話也已經被他慢悠悠地吐露而出。
既然是兩個人一起廝混,那麼很明顯並不只是程淼掌握了陶溫煬的弱點,陶溫煬對程淼自然也是了如指掌的。
「夫——君——!」
程淼埋在陶溫煬懷中緩了一會兒後才站直身,他不禁有些氣惱地鼓起了臉頰:「你變了!你變壞了!你以前都不是這樣的!」
「淼淼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