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趙釗推了推鏡框,笑面虎般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易家最近就跟被人下了降頭一樣,老的病小的傷的,那個易盛的運氣遠也不如以前好了。」
「溫煬你不經常出來走動不知道,他以前可是圈子裡出了名的運勢亨通,不管做什麼都是順風順水,好多人都是奔著他的運氣好去請他做事的。」
「雖然他的易學水平好像也挺高的,但如果不是他運氣這方面夠出挑,又有多少人願意去請他一個毛頭小子。」
總之就趙釗自己而言,如果不是業務出色到一定程度的話,他肯定是更願意請一個年紀大些的風水師或相士的,至少看著像是個靠譜的。
陶溫煬聽著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他突然想起來之前在驪山時,易盛藉口送他(淼淼)謝禮送了副MR眼鏡的事情,那副眼鏡好像就是對方抽獎隨便抽到的。
這麼看來,易盛之前的運氣還真的是挺好的?
與之成對立面的反倒是他自己……
他當時借了淼淼的運氣,也才勉強抽到一隻手錶。嗯……還是兒童用的。
但人比人,氣死人。
陶溫煬早就學會了自我開解,如今也不想去和人攀比什麼。雖然在得知易盛現在運氣不好之後,他的心情就有些不受控制地愉悅就是了。
但那也是人之常情——畢竟那個易盛在他看來確實是很討人厭。
而且他最近哪怕還稱不上是運勢亨通,也沒有再遇到過什麼糟心事了。這對比他曾經的那些坎坷經歷,已經可以說是質一般的變化。
「咦,他又回去了?」
程淼把沒吃完的小蛋糕餵給站在他肩頭的小胖鳥,然後又叉起一塊水果放到嘴邊咬了一口。
對於面前走到一半又突然離開的青年,程淼不禁感覺有些不解,畢竟對方剛才一看就是直奔他們而來的,結果還沒和他們碰面就又走了?
「可能是臨時有事吧。」
陶溫煬對此並沒有太在意,他看到易盛耳朵上戴了藍牙耳機,剛才耳機好像閃了幾下,想來是接到了誰的電話。
至於對方沒有過來和他們敘舊這事,陶溫煬更是不在乎了,畢竟他們關係本來就說不上有多好。
「對不起!先生對不起!」
就在陶溫煬微微走神的功夫,一個手捧酒杯托盤的侍應生在快要經過他身後的時候驀地撞上了他的輪椅,並把滿盤的酒水都給傾灑到了他的身上。
瞬間,陶溫煬被淋成了一個落湯雞。
散發著濃重酒氣的液體,也沿著他的衣擺和輪椅邊緣「嘀嗒」地滾落在地。
「對不起!先生真的很對不起!我這就幫您擦乾淨!」
侍應生嚇得眼眶瞬間紅了,當即聲音哽咽地一邊道歉,一邊脫下衣服半跪在地,大力擦拭起了濕漉漉的輪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