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膽小的長蟲除了耐打,簡直沒有其他任何優點,現在一聽到他的蹤跡就會提前躲起來,讓他根本無從下手。
「這是哪裡來的?」
想到此,鳳安墨目光暗含迫切地看向陶溫煬,恨不得立刻就找過去打上一場。
「是一個老術士手裡的。」
一想到易平那個已經化為一捧灰土的老頭兒,陶溫煬便忍不住牴觸地蹙了蹙眉頭。
不過陶溫煬還真是怎麼也想不到,對方竟然有能耐拿到龍鱗製成的法器。
也難怪他連氣運這種東西都能偷取轉換了……
見眾人都還望著自己等待後續,陶溫煬輕吸一口氣,又平緩了一下情緒,才淡聲把火災相關和自己如何獲取鏡片的始末說了出來。
期間,為了解釋易平的動機,陶溫煬自然難免又要提到他命運被調轉了的事情。
聽到這件事,程淼當即一臉心疼地上前抱住了陶溫煬,憤憤不平地攥緊了拳頭,咬牙切齒道: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人啊?!」
「夫君,你把他的骨灰給我。他不是喜歡讓人倒霉嗎?那我就要讓他下輩子倒霉,下下輩子也倒霉,一直倒霉十八輩子!」
望著面前兇巴巴的程淼,陶溫煬心口卻是止不住地泛起了一陣暖意,他感覺自從得知真相後就一直隱隱淤堵在他心底的沉悶都隨之緩緩散去了。
「好。」
陶溫煬微微彎身回抱住懷中的少年,閉了閉眼,斂起眸中閃動的一道水光。
陶溫煬很快調整好心情,輕笑著揉了揉程淼的腦袋,反過來寬慰道:
「不過這種人不值得我們為他耗費情緒。所以淼淼,你也彆氣了好不好?」
「嗯,我們都不氣。」
程淼一臉贊同地點了點頭,而後心念一動,從陶溫煬的空間中取出了被靈氣層層隔離的骨灰瓶,嘴角噙著一抹狡黠的壞笑:
「嘿嘿,最該生氣的是那個死老頭才對!」
於是在場的三人就這麼縱容地看著程淼對骨灰瓶施加了一系列複雜的術法,直到骨灰瓶裡面的骨灰都黑了好幾個色號,程淼才心滿意足地收了工。
「好啦!」
程淼拍了拍手上看不見的灰,隨腳把骨灰瓶踢開老遠後,望著眾人滿眼無辜地歪了歪腦袋:「剛剛我們說到哪裡啦?」
「在說龍鱗鏡子的來歷,不過已經差不多說完了。」
陶溫煬動作熟練地牽起程淼的手捏了捏,等意識到旁邊還有兩個人看著,他輕咳一聲,故作自然地鬆開手,又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