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累 作者:谢挚
,他又是怎么对我,方悬,这些年你是看得见我的变化的。我不会对他心软,我发过誓。”
方悬哑然。他还记得,几年前,在酒吧找到烂醉如泥的赵光景,酒醒后对他说:等一个根本不在乎你的人,有什么意思。自那以后,赵光景把自己锁起来,别人轻易进不去,就算和他在一起七年的朱圆,也终因受不了那种存在于两人之间无法捉摸的膈膜,心灰意冷,而选择分手。
“可我觉得,赵方现在不是挺好吗?当年或许有迫不得已的理由才离开,这些年也许只是不好意思回来。”方悬说。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一个人十几年不回来,往后十几年也不会回,如果不是那天在停车场偶然看见他,我们一辈子不会再见。”赵光景说。
“说明冥冥中自有天意,缘分呐。”方悬说。
赵光景自嘲一笑,“你不是一向站在朱圆那边为他说话,今日是怎么了?”
方悬叹气,“分都分了,能指望你们复合吗?说那些话都没意义了。不过,话说回来,你当真不知道朱圆去哪了?”
赵光景拾起杯子喝一口水,“猜到几个地方,但不确定。”
前台的小谢看见赵方魂不守舍地走出来,忙道:“赵方!怎么了,出啥事了?”
赵方摇头,把车钥匙放到她面前,“麻烦你帮我把钥匙送给赵总,我赶着回去上班,就不过去了,谢谢。”
“好的,没事,不客气。”小谢看着他慢吞吞走路的背影,没有一点着急的模样,不禁感到奇怪。过了一会儿,方悬过来问:“赵方呢?掉厕所坑了?这么久不出来。”
小谢把钥匙递给他,“赵总的,他让我转交,自己赶着回去上班呢。”
方悬看了看钥匙,奇怪道:“哦?可他手机漏在赵总那儿了啊。”
办公室,赵光景盯着桌面那部旧手机,忍不住诱惑,拿到桌子底下划开屏幕。屏幕没有设置密码锁,他按下电源键,桌面跳出来一张背景照,是一个刚出生几个月的婴儿,躺在床上睡觉。他翻开通话记录,研究通话次数与时间,竟然发现自己的手机号码名列第一,上面备注“阿景”。他又翻短信,全是垃圾短信,10086银行通知。话费余额35.8元,银行卡余额……好穷。他退出去,进入微信,翻看一遍,没看见什么爆炸性消息,似乎也没什么朋友,最常联系的是叫齐和的人。
他把相册也翻了,正奇怪赵方还不回来,方悬就进来说:“赵方赶着回去上班,先走了,这是你的车钥匙吧?”
赵光景看了看,“对。还有这手机,你找人送回去给他。”
“好。”
“叮——”一声,新消息进来,赵光景下意识看了看屏幕,看见上面的字时,把手机抓回来。上面写着齐和发来的消息:联系到一个老板,要卖的话今晚七彩酒吧见面。
“哇,你偷看人家的短信!”方悬笑着说。
“给。我看可以,你别乱看。”赵光景把手机递过去。
“行啦,走了。”方悬说。
傍晚下班前,赵光景发短信给赵方:“下班在路边等我,坐我车一起回去。”
赵方回复:“我今晚有事,晚点回,你自己和那个孩子去吃饭吧。”
赵光景:“又去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