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我越想越气,在电话这边磨牙霍霍,恨不得立马就去掐死任寒。虫子沉默片刻,做出总结:“白凝,你不会在吃醋吧?”
“嗯?”
嗯嗯?
我在吃醋?哈,天大的笑话。
虫子叹息,“白凝,你不要不承认,你说到任寒金屋藏娇的时候,虽然我们隔了海,我也闻到飘过来的酸味了。唔~据哀家的推断,你其实在乎的不是被强吻,而是在乎有可能任寒强吻你是为了做戏给那个小美女看。你因爱生妒,不敢面对自己,不敢面对事实和任寒,所以,选择了装鸵鸟。”
“…………”握着电话,我咂舌。吃,吃醋,我居然因为任寒在吃醋,这意味着什么?我还来不及思忖,虫子已经深刻地剖析道:“小凝子,虽然你自己很不想承认,但我不得不悲哀地告诉你,你爱上任寒了。”
o(>﹏<)o
纠结错乱癫狂综合症,为什么……会是他?难道,在我体内,除了坚而不脆的杯具体质,我还是个潜在性的…被虐待狂?
--------------------------------------------------------------------------------
1、如果对方不用暴力或者强制你,你是很难达到性-兴-奋?
2、在看电视或小说是,看见A对B施暴,你是否会自觉代入B角色?
3、看见鞭子或者蜡烛,是否会让你很兴奋,并且希望立刻成为被使用者?
……………
中午编辑部
我坐在电脑面前,望着各式各样的测试题,泪流满面。
出这些问题的人,不是BT就是大BT,我更是抽疯了才会来做“你是否有被虐待倾向”的测试。事实证明,我根本不是被虐待狂,自然不可能喜欢经常虐待玩弄我的任寒,阿弥陀佛,我是不可能喜欢的,不可能的不可能。
就在我握爪念念碎的时候,从天而降一大堆文件,吓得我小心肝扑扑直跳,抬头一看,是满脸茫然的灿灿。
灿灿眼神散光,“老大让你把这些全部排了,下午交给他。”
“哈?”我眨眼,“怎么排?”
“你是美编,你说怎么排?”
我愕然,抽搐嘴角道:“我是文编,不是美编。”说罢,灿灿依旧一脸麻木,我下意识地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做什么?最近你兄台也被强吻了?
“灿灿,你是不是眼花了?美编在隔壁房,我是小凝子啊。”
灿灿僵了僵身子,淡然“哦”了声,又将文件嘭地放在肖芙姐桌上,目无聚焦地又重复了遍:“老大让你把这些全部排了,下午交给他。”说罢,就径直出了编辑部,弄得整个办公室气压降到负数。
小维叹息,起身接过文件道:“我,我……去把文件,文件,给美编吧。”
我望着灿灿离开的方向,颇为担心,“用不用把她追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