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浚達咳嗽了兩聲,說明了起來:“陛下,您在收取禮物時請特別注意。就算陛下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但隨意收下別人獻上的禮物,就表示接受對方的忠誠,我或是孔拉德是沒關係,但請不要在不知不覺的qíng形下隨意增加侍從的人數。”
有利微微一笑,正準備開口,早就等得不耐煩的保魯夫達姆大吼了出來:“你們也給我適可而止。”
就這樣,兩人的比試突然間就開始了。
朝有利衝過來的沃爾夫拉姆,大刺刺地揮舞著手中的鈍劍,用力地揮了過來。
很好,就在等這個了!
有利勾了勾嘴角,之所以不開始就用劍術決鬥,真正的原因當然是因為沒有勝算,她很清楚,她的劍術雖然看來華麗,對付一般人還好,卻怎麼也比不上已經練習了幾十年的保魯夫達姆。
但此刻,保魯夫達姆已經完全失去了冷靜。
揮舞著那毫無章法的劍,你想打到誰?
魔王陛下穩穩地站在原地,面色毫不慌張,如昨日一般,左腳微退,雙手握劍,緩緩地將下推上上方。
呼吸與心臟的節奏同調,瞄準目標,而後……再用力揮擊出去!
“喝!”
保魯夫達姆手上的巨大武器飛了出去,在不遠處刺進地面,發出了沉重的鈍響。他瞪著自己的手,綠眸中儘是不可思議。 有利輕舒了一口氣,緩緩地放下手中的劍。
“這樣的話,你該心服口服了吧?”
說完,有利將劍遞給了早已侍立在一旁的孔拉德,扭過頭向角斗場外走去。
“果然不愧是陛下,您的思維真是比海更深邃……”
有利伸出手打斷滔滔不絕的某人:“好了,浚達,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
“啊,陛下,您真是……”
有利扭轉過身,嘴角勾起一個yīn暗的笑容。
怎麼樣?覺得我很大度很寬容很偉大是不是?沒錯,就是特意要給你們這個印象。這樣,無論以後發生什麼事,都不會有人怪罪到我的頭上。
保魯夫達姆,要怪的話,就怪命運吧,誰讓它要你遇上我呢?
“您的寬博真是如浩瀚的森林……”依舊滔滔不絕的浚達,似乎終於憋不住了,問出了一直以來想問的問題:“話說回來,陛下,能告訴我浚達您的未婚夫是誰嗎?是那個世界的人?”
沉浸在自我滿足中的魔王陛下,一時不察:“不,是孔拉德。”
“哦,原來是孔拉德啊……啊……什麼???”
糟了!
一語甩出,四座驚愕。
有利有些尷尬地抬起頭,正對上孔拉德呆愣的神色,她在心裡暗道了一聲抱歉。
對不起,孔拉德,請原諒我!
“啊!原來是這樣啊。”最先發出這聲驚嘆的是上王傑池莉爾,她一把撲上來抱住了自己的二兒子,“真是的,都不跟媽媽說,孔拉德你真是的。”
“真是抱歉,母親大人。”
沒有說出真正的原因,是因為擔心被拒絕會損害魔王的聲譽嗎?有利在心中淚流滿面,孔拉德,你真是個好人,我決定了,一定要在真魔國堅持“孔拉德是攻”的路線,一百年不動搖!
“孔拉德是王后,保魯夫是王妃。”傑池莉爾環視著自己長相完全不同卻同樣出色的兒子們,“陛下,不如您把古音達魯也娶了吧,這孩子雖然總是板著臉,但其實是個可愛的好孩子哦。”
喂,您老還是回家歇著,就別再唯恐天下不亂,到處湊熱鬧了!
“母親大人!”古音達魯的頭上掛起了幾條黑線,背轉過身不再理她,“請注意言辭。”
“阿拉,居然害羞了,真可愛~”
“……”真的是害羞,而不是憤怒嗎?在場的其他人都不禁如此想到。
“啊,浚達,你怎麼了?”終於解決了一大危機的有利一轉身,卻發現浚達不知何時跪伏在了地上,呈現出Orz的失意體前屈,渾身上下儘是漆黑的yīn雲,幾乎快下起雨來了。
這是……在展現魔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