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以外,沒有任何人能聽到,那一個似乎從靈魂深處、又似乎從蒼穹之外傳來的年輕男子的聲音:“做得很好,有利。”
隨著那一片維持著二人聯繫的花瓣消逝,這個聲音漸漸地輕了下來,直到弱不可聞:“那麼,期待著我們的再會……”
“啊,多麼美麗而qiáng大的魔法啊,不愧是陛下!”浚達雙手合十,拜他身上的粉紅色的氣息所賜,剛才的緊張感……完全消散了。
“cao縱花瓣嗎?”古音達魯流暢地將劍cha入劍鞘,“不在普通的魔法類別之中,是魔王所特有的攻擊方式嗎?”
“不過陛下到底是何時締結了魔法契約?”浚達托著下巴,一臉的遲疑。
“是那朵花吧。”孔拉德輕輕地笑了起來,眉眼舒展,似乎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比這更開心的事了,“那天送給陛下的花,種子是烏露莉珂派人送來的。”
“烏露莉珂?是真王廟的烏露莉珂嗎?”浚達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侍奉真王靈魂的巫女中被稱為最qiáng的她,的確可以通過這種方式幫陛下訂下契約。”
“不,只能說,一切都是真王陛下的意志。”
“確實如此。”
談得不亦樂乎的三位,似乎忘記了身邊那位即將遭受厄運的小可憐。
有利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保魯夫達姆:“愚蠢的傢伙,因一己之私而蓄意傷害他人,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嗎?”
保魯夫達姆的俊臉上有點點的黑色痕跡,身上的衣物破破爛爛,露出的肌膚上也有多處灼傷,看來是被那頭獅子傷的不輕,不過這並沒損害他的倔qiáng:“要殺要剮隨你便。”
“那麼……”
有利的眼眸猛地一眯,你個小受,還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看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浮在空中的十幾條鎖鏈,將保魯夫達姆給卷了起來,形成了一個標準S|M繩縛式。
保魯夫達姆頓時發出了無比慘烈的叫聲,努力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花鏈的束縛:“啊,這是什麼怪異的綁法啊,放開我!”
有利勾了勾嘴角,無人能看清的臉孔上,yīn郁一片。
在讓本姑娘吃夠了苦頭後,還敢說這種話?弄不死你!
保魯夫達姆的指尖上不斷地冒出火焰,但瞬間就被花兒們吸收了,而這些鎖鏈,隨著他的掙扎,也綁得越來越緊,甚至有幾根花藤,順著他的頸口、袖口,甚至褲腰處滑了進去,冰涼的觸感讓保魯夫達姆劇烈的顫抖起來。
芙羅拉,做得好!
有利一臉夢幻地注視著被綁在對面的保魯夫達姆,眼中出現了以現實為藍本的藝術畫面:飽含著熱量的汗珠自那覆蓋著金色髮絲的額頭上滑落,白皙的肌膚上正泛起動人的紅暈,粉色的唇微微開著,正發出著讓聽者動人的美妙呻吟。
啊,保魯夫達姆,你為什麼要這麼受呢?好想當場用花藤爆了你的jú,但是不行,你嬌嫩的小jú花必須要由攻君大人來親自開拓。
忍耐,我要忍耐!
當然,保魯夫達姆尷尬的qíng形和有利這猥瑣得不像話的心理活動,處於下方的人是看不到也聽不到的。
“陛下,請原諒保魯夫達姆吧。”就在這時,孔拉德突然單膝跪了下來,高聲請求,“雖然他的確做了錯事,但在剛才魔法失控的時候,他也拼命挽回了,請陛下看在這一點上,寬恕他吧。”
因為這個原因,才這麼láng狽的嗎?那麼,這次就算了吧,誰讓她信奉的是“做人忠厚”的原則呢?
“閉嘴,我才不需要你為我求qíng!”如果是平常的保魯夫達姆,一定會如此回答吧,但此刻的他,很顯然已經沒有這種心力了。
“好吧,這次就暫且原諒他,下次如若再犯,懲罰加倍。”
有利說完,輕輕地揮了揮手,漫天的花鏈頓時全部消失,失去了依託的保魯夫達姆掉落隨即了下去,重重地砸落到了地上。
笨蛋!
正幸災樂禍的有利,突然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在失去意識的前一秒,她只感覺到一個帶著清新味道的溫暖懷抱。
浴缸什麼的……消失吧!
待有利恢復意識,時間已經跨越到了三天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