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的嘴唇張了張,臉頰上突然閃過了可疑的紅色,驚得有利差點掉下了下巴,不會吧!火星人終於得到了地球的身體了嗎?夜神月終於反推了L嗎?綱終於攻了reborn嗎?
這位大叔臉的少年,該不會真的喜歡上她了吧?哎,如果美麗也是一種罪的話,她的罪,似乎太重太重了。
各自沉浸在思緒中的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屋子早已安靜了下來,而幾乎所有人,都一臉八卦地注視著他們。
真田少年又思考了片刻,才小聲地對有利說了一句話:“你……嗎?”
“什麼?”
“你是……嗎?”
“真田前輩,你能再說大聲點嗎?”雖然還是聽不清楚,但有利大致明白了那是一個問句,所以她試探xing地說道,“你是不是在說想要的點心?”
真田的臉色黑了黑,而後如下定決心一般,中氣十足地說道:“你——是原宿板磚子嗎?”
“……”她此刻該說什麼?說她不是原宿是涉谷,說她不是板磚子?能吐槽地太多了,反而讓她無從下手。
“噗哩。”
“哈哈……”
而其他的所有人,都幾乎在真田大叔的這句話後,笑翻了天,讓他的臉色一黑再黑,再在額頭上畫個星星,簡直就可以cos包青天。
“真田前輩。”有利抽了抽眼角,“我想你認錯人了,我叫涉谷有利,不叫原宿板磚子。”
這時,她大約明白真田臉紅的原因了,在吐出這麼一個丟臉的名字後,她也很想臉紅!
“一個涉谷,一個原宿,你們不會是親戚吧?”
“說的好,赤也。”
切原赤也,丸井文太,你們兩個小白受,能不能不給我搗亂?
“赤也,文太。”真田冷冷地掃了兩人一眼,十分公報私仇地甩出了一句,“回去後訓練加倍。”
“不是吧?”
無視這兩人的哀號聲,真田弦一郎站起了身,向有利鞠了個躬:“剛才不好意思。”
“不,沒什麼。”有利連連擺手,心中卻頓悟了,真田弦一郎,你是個好人,決定了,你從此就是立海大的總攻一號,其他人都是你的候選小受!
幸村看了看兩人,驀地開口問道:“真田,那位原宿,咳,是誰?”
喂,你絕對是故意不說的吧!有利暗自腹誹,對獨自逃脫的幸村很是不滿。
“她,曾經救過我的命。”真田的目光頓時悠遠了起來,眼神透過有利,仿佛看到了童年的記憶,“在我小學五年級的時候。”
接下來的時間裡,真田用他那平板的語調,向所有人敘述了一個故事,經有利腦補後,qíng節大約是這樣的:
當年還是貧下中農的真田弦一郎,在放學的路上被代表著地主階級的高年級學生圍住了,而這位英勇的小五生,以其堅qiáng不屈的鬥志和百折不撓的決心,堅決地走起了鬥爭路線,哪怕跌跌撞撞,哪怕鼻青臉腫,哪怕奄奄一息。
就在這時,那位代表著廣大人民利益的女生出現了,她手拿紅寶書,狠狠地拍翻一位正施展bào行的地主,成功地為他的反動理論,打上了一個血的句號。
地主被趕走了,貧下中農也獲得了自由和解放,當真田君仔細觀察那本趕跑敵人的偉大的紅寶書,他發現了,原來那是一塊板磚。
而那位神秘的女生,在留下了這塊帶著血的板磚,和一個叫做“原宿板磚子”的名字後,揮揮手,消失在了真田弦一郎的生命里。
可那耀眼奪目的笑容,和那gān淨利落的身手,卻讓他,至今難忘。
有利隨著眾人一起點頭唏噓,突然覺得這個故事有些眼熟,她似乎在哪裡聽過。
到底是怎麼回事?
妹控什麼的最變態了
這個粉色少女心遍天飛舞的下午,就在有利的鬱悶中,非常緩慢地結束了。
至於那段覺得耳熟的往事,她也始終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也許是在小說中看過吧,男主角被女主角英雄救美,很通俗平常的故事不是嗎?
而王子們也沒有如小說中那樣關注著她這個穿越女主,沒有王子要她的電話,沒有王子滔滔不絕地報著她的數據,也沒有王子抱住她說她身上有很香的味道。大約是因為她這個外來蔬菜已經在地球的大棚待了太久,毫無外星球特色吧。
從某方面來說,她其實挺失敗的,但她始終不明白,那些或女扮男裝、或穿漢服來上學的女主角們,為什麼沒有被送進jīng神科做檢測,因為不管從哪方面來說,她們的行為都挺變態的。
飢腸轆轆的有利,就帶著這樣的憂鬱回到了家,卻沒想到,等待她的,卻是另一場bào風驟雨。
“涉谷有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