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
想到是這麼一位可愛的少女……啊,失禮了,不過,想必你們一定很辛苦吧……”
對,很辛苦,壓抑滅口的yù望,真的很辛苦……
孔拉德微微上前,伸出一隻手搭在有利的肩上,示意她稍安勿躁。
有利一臉哀怨地回視著他,她才十三歲啊,為毛就成了已婚婦女,而且還是被夾在3p中心的悲慘女xing?要知道,bl文的里的女配基本都是要被pào灰的啊!不是死亡就是毀容,再慘一點的可能被賣到非洲部落里當群妻,為什麼她必須得這麼慘啊喂!
“我忘了自我介紹,我是米市奈的希斯克萊夫,這位是我兒子貝特。”
比起這個光頭老爸,他身邊的小正太就要顯得可愛很多了,有利微笑著朝他伸出了手:“初次見面,你好,貝特,我是……古音,這位是達浚。”
孔拉德在一旁突然捂住了嘴,忍俊不禁地輕笑出聲。
有利十分不和諧地想道:反正那兩位都在真魔國,稍微敗壞一點他們的名聲,應該沒關係吧。
孔拉德,成為祖爺爺吧
男孩朝父親的身後縮了縮,怯生生地注視了有利一會,才羞澀地伸出了小手,握住了她的:“你好。”
好可愛!
有利不由伸出手,輕輕地揉了揉男孩柔軟的髮絲:“貝特幾歲了?”
“六歲。”
男孩的聲音稚氣無比,軟糯中又夾雜著些許的清脆,如同三月chūn風chuī過牆角風鈴時發出的悅耳聲響。
聽得有利的心中柔軟一片,最近他認識的孩子,貌似一個比一個傲驕,好久沒碰上這麼可愛的孩子了,真是太感動了!
“貝特,我們要走了,和古音小姐說再見吧。”
“嗯。”貝特用力地點了點頭,抬頭沖有利笑了笑,臉頰粉紅,“古音姐姐,再見。”
“再見。”
注視著男孩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身影,有利不由想起了小時候的勝利,那個笨蛋似乎從小時候起就一付成熟老頭的樣子,害得她少了許多的人生樂趣。
直到搭乘上這艘船,有利才深深地感覺到,身為一位貴族有多麼的不容易。
早晨是船長的致辭,上午有人邀請喝茶,下午有人找她去遊戲室休閒,日落後是豐盛的晚餐。而這些,只是夜裡那場盛大的舞會的鋪墊而已。
如果貴賓室的客人沒有出席以上的任何一個場合,馬上就會被所有人唾棄為怪人,幸好有利在上一世多少也排練過此類的角色,此刻偽裝起來也算有模有樣,但體力上的問題則無法彌補。
幾天下來,有利恨不得和保魯夫達姆換一下,她寧願整天躺在chuáng上犯暈,也絕不願意整天參加那些可怕的活動。
要知道,這些人類的習俗,和地球上人類的習俗,完全不同!
如果說身上那厚重的禮服和響徹一整晚的管弦樂她還能忍受的話,那麼,遍布所有地板上的骨頭,則是讓她忍無可忍。
沒錯,這裡的宴會習俗就是,所有客人在吃完ròu製品後,要把骨頭狠狠地砸落到地面上,動作越大越好,力氣越qiáng月號,聲音越大越好……
踩著七八厘米高的鞋跟,在這一群骨頭間跳舞,真是個悲劇中的悲劇,有利撫額淚流,這幾天她借著各種各樣的機會躲掉了舞會,今天如果再缺席,就會引起其他人的懷疑了。
“孔拉德……”
“什麼?小姐。”
有利哭喪著臉看著他:“如果待會我腿斷了,你記得給我找個下手輕點的醫生。”
孔拉德輕笑出聲,無聲地將有利的重心移到了自己的手臂上,以減輕她的壓力:“放心吧,小姐的話,一定不會有問題的。”
“……你每次都這麼說。”
舞會廳足有兩個網球場大小,舞台上的人們演奏著各式各樣的樂器,卻和地球上的音色截然不同,比如鋼琴聽起來像二胡,小提琴聽起來像彈棉花……
有利腳踩著一
堆可憐的骨頭,被迫地聽著骨頭被碾碎時發出的悲慘聲音,頭皮一陣發麻,其實這根本不是舞會而是恐怖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