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孔拉德微微頷首,“不過真是想不到,傳說中的魔劍莫魯極夫,居然是這個樣子的。”
有利用腳踢了踢地上的動物,對方居然很舒服地露出了肚皮往她的腳尖蹭:“你確定流傳的是魔劍,而不是魔‘賤’麼?”
“什麼?”
“沒什麼。”
有利聳了聳肩:“雖然我也很想弄錯,但似乎不太可能。”
在她剛才抓緊這隻動物的那一瞬間,一連串的文字如電影的殘像般閃過了她的腦海,那似乎是真魔國的文字,看不清,卻並不妨礙她知曉其中的意思———只要喊我的名字,就能發揮所能,我的名字是……威廉姆·達索伊·伊拉伊·德·莫魯極夫。
陷入回想的不自覺間,有利輕聲地念出了腦中的文字,幾乎是同時,她腳邊的小shòu發出了耀眼的白光,如同在回應著她的呼喚一般。
年輕男子的jīng力?
“這個是?”
愈演愈烈的光芒幾乎照耀了整個岩dòng,而後,光驟歇,一個銀色的物體躺倒在有利的腳邊。
有利撿起地上的東西,觸手冰涼,其上流溢著銀色的碎芒,如天際墜落的星塵,這就是魔劍——莫魯極夫?
但是……也太小了吧!
與其說是劍,不如說是一把匕首,劍身還算銳利,劍柄卻沒有什麼閃閃金光或特殊合金,只有一張噁心的臉,額頭上正鑲嵌著那隻納豆大小的黑曜石。
“這就是魔劍啊?”尤扎克湊了過來,仔細地觀察著,“看起來很普通嘛。”
“嗷嗷……”
有利聽著莫魯極夫憤怒的吼聲,指尖輕彈劍刃:“閉嘴。”
孔拉德看著一人一劍的互動,微微地勾起了嘴角:“雖然小了點,但很適合陛下。”
“我們還是先回去再說吧。”有利瞥了眼兩人正被緩慢腐蝕的衣服,毅然地轉過頭捂住了臉。
“嗯。”
不得不說,他們的運氣非常好,因為下山的時候已經是日落時分,而這座島因為莫魯極夫的關係,人出奇地少,且天一黑基本沒人出門,嗯,是適合散步的好時機。
有利抽搐著嘴角走在前面,他身後的兩個男人邊說邊笑,從聲音聽來,絕對得閒適,仿佛衣服破爛地不是他們一般。
果然,她的修煉還遠遠不夠!
在旅館的附近,他們分了手,有利從大門進入,而尤扎克和孔拉德兩人則取旅館的後面逛了逛,順便……爬窗進房。
有利拿了些錢,朝旅館的老闆娘借了些她先生的衣服後,小心地擺放在兩人的門口,敲了敲門,然後離開。
沐浴完回到房間的時候,她發現保魯夫達姆已經醒了,正坐在她房間的木chuáng上,背靠著充滿小木屋風格的原木牆壁看書。
倒是很少看到他這副樣子,有利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保魯夫達姆放下手中的書,瞥了眼她:“拿到了?”
“算是吧,不過和想像中的很不同。”有利拿下別在腰間的魔劍放到桌上,這東西似乎除了她沒人能碰,為了不給其他人帶來麻煩,她只好隨身帶著。
而後出聲阻止了保魯夫達姆想碰觸的動作,“小心點,碰到會發生很可怕的事qíng。”
“什麼事qíng?”
有利勾了勾嘴角,腦海中浮現起穿著裙子梳著麻花辮滿臉羞澀的保魯夫達姆,她下意識地抖了抖身體:“你還是不知道比較好。”
“你什麼意思?”保魯夫達姆立刻從chuáng上跳了下來,“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虧心事?”
“……”有利撇了撇嘴,從某方面來說,她的確做了對不起他的事,她害孔拉德變成了女人,不知道還能不能變回來,但是也讓傲嬌受的qíng敵尤扎克變成了女人,功過相抵……其實也沒多嚴重吧。
“你這可疑的沉默是怎麼回事?給我說清楚!!!”
有利一手堵住耳朵,連連揮手:“知道了,你小聲點。”
保魯夫達姆冷哼一聲,重新坐到了chuáng上,雙臂環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有利,看得她頭皮發麻,希望這個金髮傲嬌不會突然bào走,有利暗暗地想道。
“這就是莫魯極夫。”有利拿起桌上的魔劍,展示給對方看。
“還真是和我想像中的完全不同啊。”保魯夫達姆在看清劍柄後嫌棄地朝後退了退,“我本來以為專屬於魔王的魔劍,會散發出優美又高貴的光芒,起碼也會有耀眼奪目的huáng金或白金劍柄吧?”
沒錯沒錯,有利暗自點頭,魔王專用的東西,怎麼著也應該雕刻jīng美然後鑲嵌上大顆的寶石,讓她可以在沒錢的時候拿出去典當,這樣才有意義不是嗎?真是想不到會這麼寒酸。
有利瞥了眼手中流溢著銀光的劍:“這個完全是鐵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