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頭如金子般閃耀的髮絲卻真的如鳥窩般東倒西歪,最高級的髮型師估計都做不出如此藝術的髮型。
有利輕咳了一聲,背轉過身去,忍笑地十分辛苦。
又是一聲咳嗽,有利抬起頭,發現孔拉德正和她坐著相同的動作,兩人的視線一jiāo匯,有利頓時又咳嗽了幾聲,臉孔酸澀地厲害。
“你們兩個在做什麼?”還處於盛怒中的保魯夫達姆眼眸一眯,十分地有氣勢,“該不會是在嘲笑我吧?”
有利雙手一拍臉,十分有演員素質地換上了“正直嚴肅”型臉孔,扭過了頭去:“當然不是。”
“但是……我們的晚餐呢?”
保魯夫達姆渾身散發著漆黑的霧氣,緩緩地發出令人渾身起jī皮疙瘩的笑聲來:“全滅了。”
“……”有利默默地扭過頭,雖然她不喜歡吃活的,但焦的更不可能吃吧。
村田健伸了個懶腰,拍了拍掌:“看來得去找其他的食物了。”
“不過這樣也不錯。”大賢者的鏡片上閃過一絲寒光,“這樣就不會有動物敢覬覦他的頭髮和我的眼鏡了。”
其實後面的才是重點吧喂!有利抽搐了下嘴角,這位仁兄在腹黑bào露後就破罐子破摔了嗎?
好在島嶼雖然不大也不算小,除了雀鳥外還有不少的食物。
ròu類在用海水清洗過後自然地有了鹹味,用魔法則可以輕易地製造出淡水。
在村田健的引導下,從海底尋來的蚌殼正好可以做鍋使用,而孔拉德等人的劍術,在雕鑿餐具方面也有這不俗的造詣。
在太陽落下山之前,幾個人在浚達尋找到的大樹dòng中安穩地坐了下來。
樹dòng處於島嶼正中、地勢最高的地方,不用擔心積水會流進來,據浚達所說,這座島嶼下雨是通常現象,然而這個季節基本不會打雷,所以安全上也十分有保障。
至於野shòu……真魔國最qiáng悍的幾位都在這裡了,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這一夜,有利睡在用gān燥樹葉鋪成的chuáng鋪上,是浚達特意尋來的,過濾了所有蟲子和灰塵的飽滿葉片上,還沾染著濃郁的清香氣味。
dòng外的雨聲沙沙作響,時間久了,幾乎能分辨出那雨水是砸落在糙葉上還是石頭上,木柴在火堆中發出噼啪的輕響,不時彈起幾點火星,轉瞬即逝。
男人們輪流守著夜,偶爾的jiāo談亦十分小聲,似乎怕驚擾了她的夢。
時不時有目光投she到她的身上,帶著濃厚的溫柔,十分熨帖。
她的呼吸與綠葉的呼吸相jiāo換,因為睡眠地點的關係,整晚都處於半夢半醒之間,卻休息地十分得好。
直到清晨的第一縷光線she入,有利十分自然地睜開了雙眸。
“今天,是個好天氣啊。”
“是啊。”
在這樣一個美好清晨的影響下,有利直到坐上船都維持著很好的心qíng,直到……
“唔嘔……”
保魯夫達姆一如既往地趴在船舷上,雙眼冒著圈圈。
“所以說,下次你留在血盟城等我就好……”
“囉嗦!唔嘔……”
“那是不可能的。”村田健聳了聳肩,“因為他十分想涉谷你呢。”
“閉嘴!唔嘔……”
孔拉德輕笑著扶住兩人的肩膀,將他們往旁邊推了推:“好了,別再欺負保魯夫達姆了,暈船可是很難受的。”
有利抽了下眼角,請別把她和那個腹黑混為一談,她可是很純潔的啊混蛋!
“不過陛下,現在有件事需要您做決斷。”
“什麼?”
孔拉德打開地圖,輕聲說道:“因為昨晚耽誤了時間的關係,現在如果回血盟城的話,估計就趕不上和古音達魯會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