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意。”
古音達魯的語氣中包含著些許的自責,他不動聲色地朝有利的身邊靠靠,左手悄無聲息地撫上劍鞘,右手突地拉住的手腕:“跑!”
幾乎是瞬時,兩人同時迴轉過身,朝來時的方向跑去。
值得慶幸的是,他們進城只是為補充水源,所以將馬匹放在城外,只要跑出城,就有很大的可能脫身。
然而事qíng似乎朝糟糕的方向發展。
前方原本狹窄無人的街道上,片刻間擠滿幾十個士兵,因為氣炎熱的緣故,他們大多是光頭,並且穿著無袖的軍服,臉被曬成紅銅色,腰上佩戴著頗為沉重的寶劍。
位於最先放的士兵把拔出手中的劍,直指著兩人的方向:“給抓住他們。”
古音達魯停下腳步,鬆開抓住有利的手,自腰間緩緩地拔出佩劍,劍刃在灼熱的日光下閃爍出耀眼的寒光。
“跟著!”
下秒,古音達魯快速地突入敵陣,他的劍與孔拉德和保魯夫達姆的不同,保魯夫達姆的劍法似乎更注重於招式的華麗和技巧,而孔拉德的則更加靈巧,雖然亦不缺乏力量,但總能攻其不備。
古音達魯與他們都不同,他的劍招凌厲而頗具威力,位於最前方的幾個士兵,在他的揮劍下,重劍脫手而出,掉在旁的地上,然而他曾在砂熊掌下受過重創的右手腕也同樣吃力,鮮血已然染紅白色的繃帶。
“大家起上!”
士兵的頭子似乎注意到古音達魯的危機,高聲喊道,幾把劍頓時重重地擊在他的佩劍上,古音達魯握劍的手震,鮮血更加肆意地流出。
有利快速地拾起把地上的劍,緊步上前,揮手斬開幾把重劍,分擔古音達魯的部分壓力。
兩人背靠著背,分別握緊劍柄,防禦著逐漸包圍上他們的士兵們。
因為緊緊依靠的緣故,有利能感覺到古音達魯微微顫抖著的右臂,如果不是疼痛異常,位面癱絕對不會有樣的反應。
眉頭輕皺,在對方攻上來的前秒,突地喊道:“先等等。”
“們打架沒有問題,但至少要告訴們,為什麼?”
有利注視著士兵們,高聲問道:“們進入城市的時候並沒有受到阻攔,也沒有看到任何的崗哨,明個城市並不拒絕外人的進入。”
“們是為錢嗎?如果是的話,們可以把身上的錢都jiāo出來,只要們放們孤身離開就好。”
對面的紅髮士兵,朝地上吐口唾沫,扯著嘴角笑起來:“們當然要錢,但不是們身上的小錢,而是筆大的。”
“只要將們送到首都,就有賞金可拿喲!”
賞金?有利與古音達魯同時回頭,對視眼,兩人的目光中均有驚詫的神色。被抓住後能換大錢,在人類國家無疑是魔族的待遇,但是古音達魯的灰發藍眸在人類中也不算太特殊,而有利的金髮藍眸則更是如此,他們究竟是從哪裡看出他們的真身的?
士兵接下來的舉動解答他們的疑惑,他手拿起張海報:“個是們吧?”
“……”那上面畫的根本是兩坨漆黑的不知名物體吧?
“不要否認,根本就是模樣!”
“……”有利淚流滿面,古音達魯也就算,花季美少在別人心目中就是種形象嗎?太過分,個世界魔族的品位雖然差,但人類的品位則更是糟透!
畫像的上方,還有著行粗體字,是個世界人類的字體,有利不太認識。
旁的古音達魯輕讀出聲:“統計高大灰發魔族子和金髮人類子,此二人為私奔qíng侶,抓到的人賞五萬金幣。”
“……”有利第三次無語,沒麼巧吧?雖然能值五萬金幣是讓很感動沒錯,但和古音達魯根本不是種關係好不好!
“的無所謂,可以殺,的定要活捉!”
“……”敢qíng分錢都不值嗎?
古音達魯很顯然也有些被驚嚇到,居然話語顫抖:“私奔?和個東……私奔?”
有利磨牙,東,東什麼?東西麼?是東西麼?在他心目中就是個東西麼???
“弟兄們,上!”
“抓住的!”
被再打擊的有利終於狂bào化,雙手舞劍bī退身前的兩名士兵後,後踹腳,狠狠地蹬在剛才話的紅髮士兵的襠部。
“嗷……”對方慘嚎聲,瞬間捂住下半身倒在地上。
有利緩緩扯起嘴角,直接無視古音達魯頭上的汗珠,環視著其餘眾人,腳踩上士兵的下半身,腳跟狠狠地磨著:“們誰是那坨黑泥?誰私奔?誰不值錢?”
所有士兵異口同聲地回答:“們沒人麼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