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酒館混了那麼久,總有一兩個當兵的朋友嘛。”古雷塔攤開雙手,表qíng很純潔,“雖然告訴我消息的人沒有明說,然而被關在滿是法石的地牢,這個孩子的身份——不用我多說了吧?”
“魔族?”
“沒錯,至少也是有魔力的混血。”
“這麼說來,將那位女子流放到採石場,也並非是錯誤的舉動了。”村田微微頷首,“人類和魔族的孩子基本都是沒有魔力的,然而其中也有特例,聽說這種孩子的魔力異常的qiáng大,甚至超過了普通的魔族。”
有利暗自點頭,沒錯,她就是傳說中的混血,魔力……雖然沒有和其他魔族正式戰鬥過,但應該是不差的。
“所以,據我推測!”古雷塔十分淡定地下了結論,“那位女囚並不是魔王,而是魔王的女人,被關的孩子則是他們愛qíng的結晶!”
“……”好qiáng大的想像力,有利吞了口唾沫,“可是,大家都知道,魔王是女xing啊。”
古雷塔擺了擺手:“偽裝,那是魔王的偽裝啊,其實,他說不定是位很有氣概的美男子!”
“……”你說歸說,可不可以不要盯著古音達魯不放?
有利掃了眼古音達魯,又掃了眼古雷塔,越看越覺得他的眼神十分詭異,再聯想到這位仁兄在城門口主動撲向他們,莫非……莫非他對古音達魯一見鍾qíng了???
不錯,很有勇氣,很有鑑賞力!
魔王陛下暗自點頭,深深地被某人的品位打動了……
“古雷塔神父,你為什麼一直看著古音達魯呢?”
有利狠狠地瞪了眼唯恐天下不亂的村田健,就讓他們默默地醞釀感qíng不好麼?
“沒什麼,只是覺得他的發色很特別。”古雷塔歪頭笑道,“和那個被關起來的孩子很像,連給人的第一感覺都十分相似。”
“……”所以說,他是在懷疑眼前的人是魔王麼?他是在懷疑古音達魯吃完就跑,拋妻棄子麼?
“噗……”
“撲哧……”
很不和諧的兩聲笑傳來,有利滿頭黑線地觀看,果然,是村田健和孔拉德這兩個傢伙。
孔拉德帶著滿臉促狹的溫和笑意,而村田則直接咳嗽了起來,保魯夫達姆不知所以地扭頭看眾人:“很像大哥,莫非又是母親大人和別人生的孩子?”
“……”有利萬分無語,不知是該誇獎這位少年對大哥的信任——還是對母親的不信任,雖然傑池莉爾也是金髮美女,等等,金髮,魔王,愛逛夜店,被關起來的那位女囚……該不會真的是這位吧?
似乎看出了有利的疑惑,孔拉德輕咳了一聲,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來之前還收到了母親大人的信件,她現在大約正在海邊度假。”
“……是嗎?”還真是愜意呢!明明都是魔王,怎麼待遇就差得這麼多呢?
就在這時,有利驀地感覺身旁襲來了一陣寒風,這個感覺……古音達魯?
一扭頭,果然,偉大的冰山面癱君,正不要錢般地散發著幾乎令人窒息的寒氣。
莫非他被孔拉德和村田打擊到了?莫非他真的……不,古音達魯的人品還是值得信任的!
“咳,他們是開玩笑的,你別太……”
“……那個蠢材。”古音達魯用仿佛發自地底的低沉聲音低低地說。
“我要殺了他!”
有利覺得自己十分想哭,這裡是沙漠不是寒帶啊口胡!
還有……她可以問他究竟想殺了誰嗎?
毒藥,麻藥,解藥!
“冷靜點,古音達魯!”
孔拉德一把按住兄長肩頭,卻被對方一下掙開,他嘆了口氣:“一切都還沒有明了,就算你憤怒也於事無補。”
“沒錯。”有利穩住被古音達魯拽東倒西歪身體,連連點頭,“雖然不明白你為什麼生氣,但我認同孔拉德話,畢竟之前一切都是我們推測,並不代表真實qíng況。”
“看來一切,都只有在見到那位‘魔王’和她孩子後,才能知曉了。”保魯夫達姆撫摸著腰間劍柄,語氣篤定,看起來信心十足。
“那個……”就在緊張氣氛逐漸沉澱時,一個不和諧聲音響了起來,“如果我沒聽錯話,你們是想非法侵入採石場和市政大廳嗎?”
有利猛地轉頭,在古音達魯qiáng大氣場下,古雷塔這隻紅狐狸被徹底淹沒了,直到此刻才浮出水面。
她看向村田,眼神示意:怎麼辦?
村田扶了扶眼鏡,鏡片上閃過一絲寒光: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