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長曦歪著頭看著這個背影,抬起手肘碰了碰林清蟬:「哎,這人誰啊?」
林清蟬:「姚大人的小舅舅,京城來的。姓蘇。」
柳長曦眨了眨眼:「哦。看他剛才一劍斃命的樣子,也是個狠角色啊。」
林清蟬淡淡的「嗯」了一聲:「可能吧。」
雖然心中某種預感越來越強烈,但是她依然抱著一絲僥倖的不願意去想這個可能性。
當自己想去相信的東西與噩夢有所牽連的時候,人總會迴避甚至不願去面對它,這可能也是一種自我保護吧。
一隻白鴿撲棱著翅膀,穩穩的落在姚大人府上的某個窗欞上,房中的蘇公子放下手中的書卷,起身走到窗前,伸手輕輕的握住白鴿,從它細細的腳爪上解下一隻細細的竹筒。
蘇公子揚手一抬,白鴿再次振翅飛入天空,太陽斜斜的照著這處僻靜的院落,透淨的光線穿過綠蔭,灑在蘇公子手中的竹筒上。
阿影悄無聲息的推門而入,轉身掩上了房門,他看著蘇公子一邊從竹筒中抽出那張被捻成細細的紙卷,走到書桌前坐下。
阿影走到窗前關好窗戶,這才跟著他走到了書桌前,從懷中掏出一隻木盒,遞到他的面前恭敬道:「殿下,裴家送來的海魂花。」
「嗯,」蘇公子頭都沒抬,「他們還說了什麼?」
阿影:「他們說,這海魂花,送給殿下壓驚。」
「壓驚?」蘇公子抬頭看了阿影一眼,輕嘆了一聲道,「這次黑市事件死了多少人?」
阿影:「死者四人,傷者數十人,那伙北蠻人中,五人被當場斬殺,另有兩人被生擒,烏赫巴中毒已深,然而…裴先生說,也許還能救。」
「此外,被抓的那兩名北蠻人身上,也有中毒的跡象,那種毒能激發人的潛能,麻痹痛苦,卻也會亂人心性,故而那天在黑市上,這群北蠻人如同野獸一般,只知道砍殺,卻完全無視自己的身上的傷。」
蘇公子擰起眉頭:「果然如此。看來這次北蠻真的是起了異心。自從本王入北境以來,他們就沒有安生過。而北蠻內部的勢力錯綜複雜,到底是哪一夥,想要本王的命呢?」
他展開手中的紙條,細細的看了一會,突然輕笑了一聲。
「看來,北蠻的局勢,快要有個結果了。」
他站起身,手掌握拳,手中的紙條便在他掌中被捻為齏粉,然而他臉上的神情卻依然雲淡風輕,只是對著阿影吩咐道:「你去告訴裴家,儘量救治烏赫巴,本王要他活著。」
「是。」阿影垂首領命,轉身走了出去。
等阿影走出去並且關上了房門,蘇公子的目光這才重新落在了海魂花的盒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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