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蟬憋了半天,突然「呼」的一下站起身,一副因為受到侮辱而怒氣沖沖的模樣。
「咚」的一聲,林清蟬的腦袋撞上了馬車的頂部,她剛剛蓄勢待發的氣勢被這一下撞得縮回去了一半,她捂著腦袋又重新坐下,一邊呲牙咧嘴一邊用眼刀剜了蕭世恆幾下。
蕭世恆終於忍不住嗤笑出聲。
「殿下!」林清蟬看著對方有點幸災樂禍的笑意,終於忍不住大聲道,「士可殺不可辱!沈青不知殿下是何意思!?」
林清蟬看上去氣的發抖,實際上她是心裡發慌。
人在心虛的時候總會下意識用表面上的兇猛氣勢來掩藏自己,這樣會讓自己感覺安全一些。
比如現在的林清蟬。
蕭世恆微微側頭,面帶笑意的看著林清蟬,卻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
良久,他才勾了勾唇角,垂下眼眸,臉上的笑意也變的含糊了些許,仿佛自己挑逗的貓兒終於炸毛,看在眼中,卻又必須壓住心中難耐的瘙癢。
「沒事,我不過是想問,作為一個男人,你就不該如此小肚雞腸,還會嫉妒本王的氣勢。」蕭世恆身體向後靠在車廂上,含笑道,「男人,應該胸懷寬廣,應該心懷天下,而不是在意誰比你更英俊,要不要與他並肩而立這種雞毛蒜皮不值一提的小問題上。」
林清蟬看著蕭世恆,有那麼一瞬間,她幾乎能看到對方眼中略帶嘲弄的神情。
她有些弄不清楚對方這話的真假,但是她有一點很肯定。
這個衡王殿下,真的不是省油的燈。
林清蟬深吸了口氣,咬著牙抱拳一禮道:「殿下教訓的是!是在下唐突了!」
她垂著腦袋咬著牙,卻在心中罵娘。
男人,呵呵!
臨近傍晚,隊伍停在驛站休息。這處驛站是望北城入京的必經之地,常年熱鬧。這次因為接到消息要接待衡王殿下,特意清空了整個驛站,專門為這支隊伍騰出所有的房間。
即便如此,等大家全部入住之後,房間也沒有空下來一間。
驛站的負責人是個留著鬍子的中年男人,他跟柳長風確認過信令後,便弓著腰,搓著手陪著一臉的笑意,抱歉道:「卑職叫王大虎,是這驛站的管事。我們驛站平日裡雖然人也不少,但是從未一下子來這麼多人,更何況還有一位……王爺。」
他說「王爺」兩字的時候刻意壓低了嗓子,仿佛怕驚擾到這位大人物一般。
「卑職有什麼做的不到位的地方,還請大人您多提點。不勝感激,不勝感激…」
柳長風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名管事,客氣的點了點頭,便轉身去張羅其他事宜。管事看上去也是個麻利的人,張羅著手下忙前忙後,眾人很快便住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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