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世恆眸光微亮,輕聲道:「敢問沈公子,可有興趣在我麾下做一名客卿?」
林清蟬一愣。
蕭世恆微微笑了笑,繼續道:「自我入北境開始,你與柳參將便自山匪手上救過我,你助我尋過黑魔草,躲過青陽道,面對過刺客,一起擊退過敵軍,甚至見過本王發病的模樣。」
蕭世恆說道這裡,不由自嘲的笑了笑:「不瞞你說,見過我發病模樣的,你是唯一的一個人。就算是阿影,我也從來不允許他在我發病之時近身。」
林清蟬想起原書里的描述,確實,即便與原主完,蕭世恆每個月的初一和初二兩天也幾乎不讓原主近身。
「為什麼?」林清蟬忍不住問道。
蕭世恆垂眸,唇角微微勾了勾:「沒什麼,就是覺得,作為一名親王,並不想讓手下的人看到自己過於脆弱的一面。這會影響他們對我的觀感。」
「並不是說我怕他們知道我的病情和狼狽,」蕭世恆繼續解釋道,「只是覺得,對於手下,他們並不需要過多的接觸自己主人的生活,他們需要的,只是為主人辦事,若主人過於脆弱,會影響他們的判斷,會讓他們覺得迷茫,會讓他們在面對危機的時候不再果敢。」
「那,面對親人呢?」林清蟬脫口而出。
「親人?」蕭世恆微微一愣,眸光卻略微暗淡了些許。
「親人,就更無關緊要了。」蕭世恆再次露出一個自嘲的笑容,「帝王之家,誰又真的關心誰呢?」
林清蟬張了張唇,沒有繼續問下去。
是啊,最關心他的母妃,已經不在了啊。
「你我相識雖短,但是這份共患難的情誼,在本王身邊,已經無人能出你右了。」蕭世恆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回到了剛剛的話題,「既然沈公子身無軍職,看上去似乎對功名利祿也不甚感興趣,那不如入我門下,做一名清談的客卿。如此這般不是更好?」
林清蟬看著眼前的這位衡王殿下,不禁眯著眼睛歪了歪頭。
她腦海中突然跳出了那句名句:「醉翁之意不在酒。」
外面的暴雨漸漸小了下來,林清蟬躬身應道:「承蒙殿下錯愛,但是沈青雖為一介平民,身份卻依然有些敏感。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和牽連,沈青以為,還是維持現狀即可。」
林清蟬抬起眼眸,目光定定的看向蕭世恆:「殿下與在下有著過命的交情,在下謹記在心。」
只是有些事情,卻入夢十年,恕難忘卻。
雨終於停了下來,林清蟬也回到了自己的馬車中。柳長風呼吸綿長均勻,柳綿綿則抬眼望了她一眼,目中露些許擔憂的神色。
林清蟬對柳綿綿微微笑了笑,沒說什麼。
隊伍很快便會到達京城,林清蟬有種直覺,後面的事態發展,並不會太過順心。
當隊伍抵達京城城門的時候,已經有官員在城門外列隊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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