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不宜久留!林清蟬對自己的處境十分清醒,索性翻身從背後的窗戶躍了出去。
那男子追到窗邊,伸手一抓,卻只抓住了林清蟬的一片裙擺。「呲啦」一聲,裙擺應聲碎裂,男子手中只餘一塊如絲的衣料,而林清蟬卻已經在畫舫之間躍出了幾個起落,很快便不見了蹤影。
男子轉回身,朝著一直冷冷站在那裡的蕭世恆一抱拳,躬身道:「殿下受驚了。」
「這就是你們汲月樓的待客之道?」蕭世恆冷聲道,「若是本就無心,又何必主動聯繫本王。」
蕭世恆頓了下,又補了一句:「裴公子。」
那男子身形一僵,有些訝然的抬眼看向蕭世恆。半晌,他才無奈一笑,抬手摘下臉上的面具。
果然是望北城裴家的公子,裴駿。
「衡王殿下果然智慧。」裴駿看著蕭世恆重新坐下,自己也坐到了他的對面。
兩人相視而坐,蕭世恆似乎也沒有責怪他與自己平起平坐的意思。
裴駿微笑道:「如此看來,殿下恐怕對我汲月樓早有了解,甚至有所部署,如今才會知曉甚多。」
「只不過,」裴駿抬手為蕭世恆斟滿清杯,又為自己斟滿,「只不過,不知殿下是否心意已決,要為那個位置拼上一拼呢?又是否真正明白那個位置的意義,是否明白我汲月樓願意出手的真正理由呢?」
林清蟬回到衡王府時,夜色已濃。
她將那身歌女的衣服換下來,又專門跑到府外一處街巷之中丟進了雜物桶里,這才算鬆了口氣。
所以,剛剛的情形,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林清蟬細細回憶了一下,覺得蕭世恆似乎並不是尋歡作樂那麼簡單,他似乎是在等人,等的就是那名面具男子,而那名歌女,應該只是前菜而已。
可是他等那名男子又是要做什麼的?那男子又是什麼身份?是不是因為他與歌女早已達成了某種暗號,自己卻沒有及時響應,所以才露出了馬腳,被對方識破了?
大半夜的,林清蟬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混沌,但是躺下又睡不著,腦子裡全是畫舫上的畫面,包括蕭世恆看向她的眼神。
那麼清冷,一點也不像是個恩客。
可是之前在柳堤上看到他把人家拉到懷裡,也是沒錯的啊!
林清蟬覺得有些胸悶,索性起身走出房間,走到院子裡透透氣。
天上明月皎皎,星河瀚瀚,林清蟬抬頭望著天空,煩亂的心緒在這靜謐的夜空下終於平靜了下來。
「如此夜深人靜之時,林姑娘莫非是失眠了?」
一個聲音從房頂上響起,林清蟬一驚,驚得是在那人出聲之前,自己居然沒覺察到他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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