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清蟬呵呵笑了兩聲,「我這人不太愛應酬,而且…你知道的,我也不喜歡皇后,更何況她姓孫。」
「我不是這個意思,」蕭世恆搖頭,「我是說,帶你遊河。」
林清蟬微微一愣,但是馬上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她不由臉上一紅,然而另一個畫面卻仿佛應激反應一般,出現在了她的腦海中。
她被這個畫面一激,下意識應了一句:「就像畫舫之上,你帶著那個歌女一樣嗎?」
蕭世恆原本溫和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微微揚起的唇角也漸漸放平了下來。
林清蟬話一出口便有些後悔,然而看著蕭世恆斂起笑意的表情,卻又不想服軟,只是咬了咬唇,轉了個話題道:「另外,我一直有個疑問。」
蕭世恆:「你說。」
林清蟬:「之前你說我的那個噩夢裡,那個毒死我的人不是你,那你在前世有沒有查過兇手是誰?」
蕭世恆聽她這麼問,卻垂下了眼眸,半晌,才搖頭道:「前世的你死後,婢女說你是服毒自盡。」
林清蟬:「所以,你就信了?」
蕭世恆抬眸看向她:「是我大意了。」
林清蟬將信將疑的看著對方,想從他的臉上找到一絲破綻。
然而沒有,一點破綻也找不到。
林清蟬垂眸嘆息:「罷了,就這樣吧。」
他的話,自己到底能信幾分?雖然她現在相信並不是他毒死的原主,但是剛剛的回答,卻太過簡單,她不信。
林清蟬突然覺得有些疲憊。她不喜歡這種相處模式,彼此心裡抱著自己的心思,一點也不坦誠,若是真做了夫妻,必然同床異夢。
夫妻不能坦誠相見,又怎能共度一生?
她在心裡嘆了口氣,默默堅定了自己逃婚的念頭,抬眼看向蕭世恆,眼中的神色卻十分平靜。
「你早些休息吧。」她告了聲安,便轉身離開了書房。
蕭世恆看著林清蟬的背影,眼神卻漸漸晦暗起來。
有些事情他不知該如何解釋,太複雜,又太傷人。
林清蟬回到房間後不久,系統在一陣頭痛後出現在了她的腦海中。
系統:「哇偶!2萬積分夠了呢!要不要兌換解藥啊?」
林清蟬點頭:「自然要的!我不想師父再受苦了!」
系統:「很好!稍等哦!」
片刻之後,系統才又開口道:「左邊袖袋,藥已經放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