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蟬其實還是有些好奇的,她坐下來,假裝沒事一樣又給自己倒了杯茶,茶水喝完,她終於還是沒忍住。
「所以,那信上到底寫的什麼?」
蕭世恆微笑著看她。
林清蟬還了一個若無其事的白眼。
「東流王心口其實有三道刺。」蕭世恆開始講述道,「一道是他的愛妃,也就是阿影的母親,一道是阿影。還有一道,是他自己的母妃。」
「東流王素有孝子之名,據我所知,這也不是他假意做出來的,而是發自肺腑。他母妃還在之時,便對他十分寵愛,後來他母妃突然病逝,便是現在的太后將他養在身旁。太后沒有子嗣,對他視如己出,兩人也是過了幾年母慈子孝的日子。估計他把對待母親的依戀漸漸轉移到了太后身上。」
「只不過,他可能沒想到,當年害死他母妃的人,就是當今的太后。」
此言一出,當場的人都愣住了。
大楚與東流國接壤,東流王的一些傳聞逸事他們是有所耳聞的。傳言當年東流王還是皇子之時,有一次大病,是這位太后,在佛前求了三天三夜,使得他逃過一劫。
這樣的母子之情,現在看來,卻不知道有幾分真,幾分假。
「可是,他憑什麼相信你呢?」林清蟬疑惑道。
蕭世恆:「我找到了當手的太監。那太監是個聰明人,那事兒之後便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於是假死出宮,居然活到了現在。」
林清蟬明白了。她看著蕭世恆,內心十分感慨。
人家是重生,自己是穿書。人家什麼都記得,什麼都懂的籌謀,自己只讀得了半本原書,後面的很多情節和線索都不知道,現在跟這個世界的人一樣茫然無知。
不對,可能還不如這個世界的人。
林清蟬想到這裡,不由有些沮喪,她沒來由的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而蕭世恆眼中一閃即逝的陰鬱之色,她也沒有看到。
天色已晚,眾人等回了林清蟬便陸陸續續的告辭回房。
林清蟬與柳綿綿回到房中,沒多久,便聽到有人敲響了房門。
房門打開,柳長風站在門口,手裡還拎著兩隻酒壺。
柳長風揚了揚手裡的酒壺:「陪為師喝兩杯,給你壓壓驚。今天一天辛苦了。」
「好啊。」林清蟬也沒多想,這些年來陪師父喝酒很多次了,每次都是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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