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弱了吧?
水遁忍者在海里竟然還弱的可以,佐助連寫輪眼都沒開,就把這群入侵者全部放倒了。
當人們被這些動靜吵醒,紛紛到達甲板上的時候,看到的只有橫七豎八的躺屍和看上去不太開心的獨臂青年。
原來這群傢伙是被僱傭來暗殺兩個金髮小鬼的流làng忍者和盜賊組成的團體,不過以他們的做法就是不管有沒有找到目標人物,這艘船他們都是要弄沉的。
還好他們船上有忍者在。
黎明的時候,船終於靠了岸。人們懸著的心也終於落了下來。
☆、2
“爸爸,他們還在後面哦。沒關係嗎?”真希握著在她懷裡呼呼大睡的斑點貓餅gān的前爪,朝著佐助揮揮,惹來餅gān睡夢中不滿地一聲咕噥。
那兩個戴著兜帽的可疑的傢伙從下船開始就跟著他們,已經跟了兩條街了。
佐助完全不為所動:“兩個無聊的小鬼而已,不用管。”
信平拉著妹妹小心翼翼地跟在那個人身後,他沒有足夠的錢去僱傭對方,但是自己和妹妹的處境讓他不知道除此之外還能做些什麼。
可是為什麼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對方就不見了?好吧,那個人是個忍者,一下子消失很正常,可是那個看起來像個小豆丁似的女孩兒是怎麼做到突然不見的?
最後一根的救命稻糙就這樣消失了嗎?
“你好!”
他的面前突然出現一張圓呼呼的小臉。
信平被嚇了一跳,身體下意識後傾,一屁股蹲坐在地上。
“兄長……”妹妹趕緊過去把他扶起來。
“說吧,為什麼一直跟著我們?”年輕的男人冷著臉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中。
信平拉下兜帽,一頭淡金色的短髮立時bào露在陽光下,明明只是十六歲的少年,他碧綠的眼中卻盛滿了滄桑和憂鬱。他接著拉下妹妹的兜帽,女孩兒的頭髮尚未及肩,對女孩子來說短了些,發尾參差不齊,一看就是該修理了,相比較哥哥,她眼中那種對未來的恐懼倒是符合她這個年紀。
他們就是穿上那些挺沒用的傢伙們的暗殺對象吧。佐助這樣想著,依舊面無表qíng地看著他們。
他少年把年幼的妹妹擋在身後,解下隨身的包裹,然後撲通一聲跪下,腦袋伏地:“請,請您保護我們!錢的話……只有這些,如果實在不行,只保護我的妹妹就行!”
他在船上時就看到了佐助的“戰績”,他知道這個救了整船卻只說“順手”的人,一定既qiáng大又善良。他現在也只是在賭,賭自己不會看錯人。
佐助想起了鼬,他大概對“哥哥”有著說不出的好感。
“名字?”
意識到佐助在跟自己說話,信平大喜過望,立刻搬出自己的說辭:“我叫信一,我妹妹是chūn。我們要去主城投奔親戚。”
“佐助大人,難道我們真的要帶著兩個拖油瓶嗎?”黑貓番茄從佐助的斗篷里鑽出,跳了出來,完全沒有意識到對佐助來說自己也是個拖油瓶的存在。“而且我們都不一定去主城啊!我們不是來旅遊的嗎?是吧,真希?”
真希眨了眨她黝黑的大眼睛:“可是我們也可以去主城玩兒啊。”
“佐助大人……”見到那兩個陌生人一副驚恐又不敢出聲的樣子,番茄更加堅定了不能夠帶拖油瓶的想法。
一時靜默,雙方都在等著佐助的決定。
“不要再跟著我們了。”佐助開口,“真希,番茄,我們走。”
番茄朝兩兄妹得意地甩了甩尾巴,跳到佐助肩上。
“等等!”信平拉著妹妹大步擋到佐助面前。他實在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人忽然就改變主意了,“至少……請至少保護我的妹妹!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求求您了!”
佐助依舊面無表qíng,“我討厭滿口謊言的人。”
信平羞愧地漲紅了臉,但是他並不是故意要以謊言相向的,他緊咬著下唇,似乎在下決心。在佐助抬步離開以前,他終於下定了決心:“我叫信平,妹妹的真名是chūn香,騙了您真是萬分抱歉。但那是有原因的……”
妹妹擔憂地扯了扯他的衣角。
信平安撫地拍拍妹妹的腦袋:“別擔心,沒事的。”然後他堅定開口,“我們是這個國家的大名的子女。”
他破罐破摔地把一切和盤托出:“五年前,島之國發生政變,內務大臣重木勾結外面的流làng忍者殺了大將軍,謀害了我們的父親,篡奪了大名之位。父親托他的親信帶著我們兄妹逃了出來,就是希望有朝一日我們能夠再回到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