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huáng有些無力:“我說啊,木葉丸……”
大名之子弓矢溫和一笑:“沒關係,我不在意這些。而且能跟傳聞中的救世主說話我很開心。只是沒想到大家口中的大英雄竟然是這種xing格。”
鳴人疑惑:“這樣有什麼不好嗎?”
“不,很好。很容易讓人親近的xing格。”弓矢露出懷念的神色,“讓我不禁想起了一個很好的朋友。”
說起朋友,鳴人立刻來了興致:“我也有不少朋友啊我說,不過最好的朋友就只有一個,對吧?那傢伙總是讓人很擔心啊,老是一個人跑掉,最近都甚至聯繫不上他了,我連他去了什麼地方都不知道。如果下次見到他了,一定要狠狠揍他一拳!”
弓矢微微笑了:“那個朋友……是傳說中的宇智波佐助嗎?”
“誒?為什麼弓矢會知道啊我說?!”
“因為傳聞中的你們不就是最好的朋友和對手嗎?”弓矢說得理所當然,“而且聽說你追了他都快五年了,結果卻跟日向大小姐訂婚了,真的很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啊。”
“等等,這跟雛田有什麼關係啊我說!”鳴人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忽然覺得羞恥,一張臉漲的通紅。
弓矢想了一下,然後忽然意識到什麼,朝鳴人歉意一笑:“抱歉,我差點兒忘了,你們這裡跟我們島之國的習俗不一樣。”
“習俗?什麼習俗?”木葉丸似乎聽到了有趣的話題,立刻加入進來。
鳴人有種不好的預感,在弓矢開口之前轉移話題:“話說弓矢你的那個朋友呢?他在島之國等你嗎?又或者說他也在這支隊伍里?”
弓矢依舊笑著:“他死了,就在五年前。”
☆、4
信平抱著一兜採摘的野菜野果回來的時候,佐助已經生好了火,單手提著兩條比番茄和餅gān還要大的魚,兩個小女孩兒半光著身子興奮地討論著什麼,一件件濕淋淋的小衣服搭在篝火周圍被烘烤得冒著熱氣。
他的妹妹好久沒有這麼開心地笑過了,綠色的眼睛裡似乎也逐漸有了神采。
信平明明也應該感到開心的,卻胸口發悶,難過得幾乎要落下眼淚。
“兄長!”chūn香已經看到了他,開心地朝他揮了揮手,然後赤著小腳吧嗒吧嗒跑了過來,拉著他的衣角,“你好慢哦,我們都商量好了,如果兄長回來的晚了就只留一條魚尾巴給你哦!”
信平做出一副無奈的表qíng:“這樣啊,那我只能餓著肚子了啊。”
chūn香把手搭在他的耳邊,湊過來小聲說:“放心吧,兄長,我會趁大家不休息偷偷留好多好多的ròu給你的!一定不會讓你餓肚子的!”
“我的chūn香真是個善良的好孩子呀。”信平笑著拍了拍妹妹的小腦袋,然後把採摘來的東西拿到河邊去清洗,兩個小姑娘也顛兒顛兒地跟了過來。
水面被夕陽照she得波光粼粼,兩個女孩兒的笑聲在襲襲的微風中消散又重聚,獨臂的青年費力地處理著一條大魚,黑貓死死盯著另外一條大魚,口水都要匯聚成一條小溪了,棕色斑點的白貓趴在篝火旁邊睡得正香。
夕陽正在向地平線下方前行,鳴鳥就要歸巢。
這種再平凡不過的景象已經好久沒有見到過了,不,確切地說是好久沒有注意過了。
他們一直在逃亡,即使有大人的照料,也是顛沛流離的生活,每天都在擔心能不能填飽肚子,能不能見到第二天的日出,甚至連父母的臉都沒空想起,更不用提去注意周圍的一切了。
他尚且如此,本就纖細敏感的妹妹是如何一步一步走過來的呢?她願意跟著自己回到這裡大概也是不願意再過那種逃不到盡頭的生活了吧。
“餵~”稚嫩的童聲震得他的耳朵微微發疼,黑髮的小女孩兒眨巴著黑溜溜的大眼睛,人畜無害地看著他,仿佛湊到他耳邊大叫的人不是她。女孩兒的手裡還拿著兩個青澀的果子在他眼前晃來晃去,“你真的有在好好gān活嗎信平哥哥?青果都要被小魚吃掉了哦!”
“啊,抱歉……”信平笑著朝她道歉,雖說他感覺自己才是應該被道歉的那個,“一不小心就……”
真希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嗯,沒關係了。知錯能改就是好孩子——爸爸是這樣說的。”她一口咬上其中一個果子,然後立刻就吐了出來,小臉兒都要皺成包子了,“酸……”
“那個,小真希……那種顏色的是不能吃的,要再放上幾天才行。”chūn香連忙從河裡鞠了一捧水遞到真希的嘴邊,“快來漱漱口。”
信平挑出兩個紅透的果子分別遞給兩個女孩兒:“給,這種的才是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