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目標越近,這種感覺就越qiáng烈,加上空無一人的街道和逐漸能夠看到的被破壞的建築,鳴人不由得緊張起來。
於是他索xing開了仙人模式。
主城的中央有著qiáng大的查克拉,雖說不是充滿了惡意,卻讓人感覺很不舒服——這大概就是傳聞中的上島的亡靈和那個怪物了吧。
啊!上空跟他們不同方向卻同樣正在接近中央的查克拉……
鳴人忽然jīng神一振,想到出個任務也能偶遇佐助,他感覺整個人都要飛了起來。
也不知道佐助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有沒有像自己一樣又長高了?有沒有自己長的高?整天在外面呆著會不會曬黑了?話說他好像一直都很白呢。頭髮有沒有像自己一樣留成了成熟的短髮?還是說留成了像斑那樣的長髮?……
佐助的新形象在他的腦海里累積起來又崩塌,一遍又一遍,最後還是定格在了三年前他們最後一次見面的十七歲的佐助的樣子。
果然,佐助的話,只有親眼見到才行吧。
“鳴人大哥,你在想雛田姐姐吧。”木葉丸不知何時湊到他身邊,一臉我懂的表qíng揶揄地用胳膊肘搗了搗他。
被打斷的鳴人有些不開心,又不知道為什麼有些不好意思,大概是上班摸魚被後輩抓了個現行……這樣的?他索xing不想了:“誒?你是怎麼看出來我在想雛田的?”
這話的歧義太大,加上鳴人一臉害羞(?),木葉丸很自然的把它歸結為鳴人這是變相承認了:“因為鳴人大哥你忽然笑得很噁心啊!一股戀愛的酸臭味兒……”
什麼跟什麼啊!
“哪裡有噁心啊!而且我都沒有吐槽你跟萌huáng呢!”鳴人反駁,然後忽然意識到重點抓錯了,“話說我根本就沒有在想雛田啊!”
“哎呀,這又沒什麼好害羞的,鳴人大哥你就別不承認了。”
“……”剛剛其實是在想佐助什麼的,越來越說不出口了。話說他可是有女朋友的人,為什麼非要去想男朋友,呸!摯友,而且還被搞錯啊!
幾乎是同時,在鳴人他們看到那個灰藍色渾身濕淋淋的外表似魚非魚有數條腿的巨怪時,一隻蒼鷹從天而降,朝著巨怪尾巴的方向俯衝,那裡有很奇怪的查克拉。
“佐助——”鳴人想也不想,跟著直接九尾查克拉模式沖了過去,對身後木葉丸他們的呼喚置若罔聞。
他利落的用風遁斬斷巨怪阻擋他前進的腳,利用仙人模式的感知能力,很快就到了佐助的所在之處。
一個穿著很奇怪衣服(巫女)的女人的腳邊堆滿了屍體,鮮血從她的腳下開始形成了一個紅色的水坑,血液染紅了她白色的褲腳。
她血淋淋的右手握著一個面目扭曲餓的已經看不出原貌的男人的脖子,血液沿著她蒼白的手腕蜿蜒爬進她寬大的袖袍內。
“馬上就要結束了。那麼,請告知,最後一人,重木之子身在何方?”她美麗的雙唇吐出冰冷的話語。
“不、不知……”
沒等男人把話說完,她手腕一動,只聽“咔嚓”一聲,男人當即斷了氣。
“時間已經不多了,難道竟無人知曉嗎?”她毫無波瀾地鬆開手,男人“嘭”地落到地上,濺起來的血水在她的褲腿上又留下朵朵紅梅。
鳴人只覺得血氣上涌,真是、真是太過分了!
“喂!你這混蛋……”
他的拳頭還沒有招呼上去,佐助的忍鷹就早一步落下,伴隨著一個女孩子的疾呼聲,佐助單手攬著一個淡金色短髮的女孩兒從鷹背上跳下。
女孩兒瑟瑟發抖地依偎在佐助懷裡,似乎在忍耐些什麼。
“佐助!”鳴人跳到佐助旁邊,即使還面對著敵人,他也難掩激動,“你怎麼……”
“廢話留到以後再說。”佐助冷淡地打斷了他,甚至都沒有看他一眼,這讓鳴人有些沮喪。
“巫女,你的使命已經完成了吧。為什麼還不回去?”
“不,還沒完,還有一個。”巫女似是喃喃自語,忽然眼神一凜,手中多了兩把利劍:“忍者……你們也是重木的手下嗎?”
佐助把女孩兒護在身後,與鳴人同時做出攻擊的架勢。
然而巫女並沒有做出攻擊的動作,她握劍的雙手顫抖了一下,“不,不對,不是。是……chūn香、還有、還有佐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