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的腦袋又向下移動了分毫,終於碰到了鳴人gān燥的雙唇,四唇相接,也只是一觸即離。他漆黑的眼睛貪婪的描摹鳴人面部的每一處,輕聲與這一段無法言明的暗戀告別:“再見了,鳴人。”
他單手撐地,就要起身離開,手腕卻猛然被抓住,因為對方是鳴人,他無法也不可能防備,就這樣直直跌了下去,摔在鳴人身上。
四目相對。
鳴人湛藍色的眸子一片清明,他盯著佐助右眼漆黑的眸子和左眼紫色的輪迴眼,認真而堅定:“我也喜歡你的說,佐助。”
☆、19
佐助似乎被鳴人突然的舉動嚇到了,在最初的手足無措之後他用力掙開鳴人,從地上爬起來,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那麼láng狽,居高臨下地看著鳴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鳴人!”
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其他什麼,他白皙的面龐被染上了一層粉色,髮絲間□□的耳廓微微泛紅。
鳴人從地上坐起來,藍色的眼睛直直盯著佐助的眼眸,看不出一絲慌亂和虛假。
“我說我也喜歡你,佐助。”他說。
也?
佐助終於發現了鳴人話里的另一層意思,更加憤怒了:“你少自作多qíng了,不過是個吊車尾而已!”
鳴人沒有像少年時那樣因為佐助的一句話就跟著激動起來,他依舊是神色不變,堅定地看進佐助的眼睛,語氣中甚至帶著笑意:“別不承認了佐助,你剛剛都親了我了。”
“……”無法反駁,誰會知道這個該死的吊車尾竟然學會演戲了?
佐助後退兩步靠在一棵枯樹的樹gān上,單手捂住眼睛,他gān脆自bào自棄了:“啊,對,沒錯,我是喜歡你,可是那又怎樣?你是全世界的英雄,木葉未來的火影大人,日向大小姐未來的丈夫……而我,我不僅是個男人,還是人們口中的惡魔,叛忍……你現在跟我說這些……有什麼用?”
“有用!怎麼會沒有用?!佐助喜歡我,我也喜歡佐助,這不就夠了嗎?”鳴人猛然站起來,與佐助平視。
佐助是真的被鳴人這種完全不考慮後果的樂觀給氣到了,他甩開手,朝鳴人大吼:“所以說你這個吊車尾到底明不明白——”
鳴人突如其來的擁抱讓佐助措手不及,他甚至忘了自己接下來要說些什麼。
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胸膛挨著胸膛,他甚至能感受到鳴人同自己一樣如擂鼓一樣的心跳聲。鳴人的雙臂緊緊箍住他的身體,讓他掙扎不得,鳴人的下巴就擱在他的肩上,呼吸纏繞在他的耳邊,溫熱的氣體染紅了他的耳根,熱度蔓延到他的臉龐,以至全身。
“不明白的是你才對吧,佐助。”鳴人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像極了qíng人間私密的耳語,這種認知更是讓佐助渾身燥熱。
“我跟雛田已經分手了,因為我終於意識到自己真正的心qíng,雖然對雛田很抱歉,但是我喜歡的人是佐助,只有佐助。而且……不管是英雄還是惡魔,火影還是叛忍,我就是漩渦鳴人,你就是宇智波佐助。是漩渦鳴人喜歡宇智波佐助,你明白了嗎?佐助。”
佐助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鳴人的一番話奪去了,也只有對上鳴人的時候他才會承認自己的失敗。他學著鳴人的樣子,把腦袋擱在對方肩上,最後輕輕吐出兩個字:“白痴。”
佐助的態度軟了下來,鳴人覺得胸腔里像是被灌滿了蜜一樣,甜的幾乎讓他手足無措。
“但是我們不是在島之國。”
佐助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xing,像一隻無形的貓爪子,撓的他耳根發熱,心頭髮癢。
鳴人放開佐助,握住他的雙肩使之與自己對視,熱qíng洋溢的藍色眼睛對上佐助憂鬱的黑眸:“那我們就把這裡變成島之國……一起努力創造未來——我們不是說好的嗎,佐助?”
“……鳴人……”佐助垂下眼眸,最終敗下陣來,“真是敗給你了。”
鳴人心qíng激dàng,幾乎想要抱著佐助原地轉三圈,不過他還是忍住了,握住佐助肩膀的雙手都在顫抖:“那、那個……佐助……我們現在算是在jiāo、jiāo、jiāo往了嗎我說?”
他說話坑坑巴巴,臉色紅得都堪比熟透的西紅柿了。然而佐助也好不到哪兒去,因為天生膚白,紅色就更加明顯了,他微微別過頭,避開鳴人幾乎能把他燒出一個dòng的灼熱視線,聲音低如蚊蚋:“你自己不會想嗎,白痴。”
他們像是回到了十二三歲那個qíng竇初開的年紀,聽到對方的聲音就覺得甜蜜無比,對上對方的視線就會感到害羞,只是面對面地站著什麼也不做也會忍不住臉紅心跳,似乎有千言萬語堵在胸腔想要跟對方傾訴,卻又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可他們偏偏都是即將跨入成年世界的大人了。
不知道是誰先靠近的誰,最終的結果是他們的嘴唇相貼,呼吸jiāo融,瞳孔里倒映著對方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