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知道雛田哭了,自來也曾經說過,讓女人流淚的男人都是敗類——看來這次他又要成為“敗類”了,但是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他不想欺騙雛田,更不想欺騙自己。
“上次我已經說過了吧,我有真正喜歡的人了。擅自給了你希望,又擅自讓它破滅,所以真的很抱歉,雛田。”
“不、不要……鳴人君,我哪裡不好你告訴我,我一定會改的。我是真的很喜歡很喜歡鳴人君,所以求你了……”
“你哪裡都好。”鳴人打斷了雛田,“你是個非常了不起的女孩子,真的。”
“那……”
“可你不是他。”鳴人的聲音平靜而又殘酷,打散了雛田心中所有的美夢。
雛田顫抖的身體逐漸平靜下來,聲音也冷靜下來:“但是所有人都希望我們在一起,而不是那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第三者。”
鳴人忽然笑了起來:“但是那個‘所有人’可不包括我本人哦,它包括雛田你嗎?”
雛田愣了一下,她大概是沒想到鳴人還能笑得出來,不等她想到要怎麼回應,鳴人又開口了:“而且,他才不是什麼第三者呢!我喜歡的人至始至終只有他一個,而且總有一天我會讓全世界都認同我們的!我可是個說到做到的男人哦!”
雛田愣愣抬頭看著鳴人,連臉上的淚痕都忘了擦。她想起那個老是嚷嚷著要成為火影的男孩兒,中忍考試時大喊著“有話直說就是我的忍道”的少年,以一人之力保護了全村的英雄,一次又一次拯救了所有的漩渦鳴人。
這樣的鳴人才是她喜歡的那個人吧,如果剛才鳴人真的屈服了,她才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是太陽,她只是接受了他溫暖的其中一人,即使再閃耀也只是一顆星星。可是她是什麼時候認為自己是他的月亮的呢?啊,大概是四戰時挺身而出保護他的時候。真是卑劣啊,竟然把了兄長的死當成了通往太陽的踏板。
他的月亮永遠都只有那一個人吧。
“那個人……是佐助君嗎?”雛田問。
“啊……啊咧?!”鳴人的臉忽然紅了起來,“為什麼雛田會知道啊?有、有那麼明顯嗎我說?”
“真是……”完敗了啊,不管是戀愛還是父親jiāo代的任務。
雛田苦笑。
她承認,就算她已經是個的二十歲的大人,就算她的努力已經得到了包括父親在內的大家的認可,就算她已經是個獨當一面的出色忍者,她的內心依舊懦弱。有些東西她永遠無法像她所傾慕的那個人那樣大聲的喊出來,勇往直前地去爭取,即使頭破血流傷痕累累也在所不惜。
所以她永遠都是個失敗者。
畢竟對手可是那個宇智波佐助,怎麼也贏不了的吧。
“以後的路會很艱辛的……”
“我早就作好準備了哦我說!”
果然,不管心裡有多痛都無法去怨恨呢,畢竟那個人可是鳴人君啊。
☆、24
天色已晚,木葉的街道上行人漸少,只有路燈還在盡職盡責地發光發熱。
佐助站在雕刻著影岩的山頂,深秋的夜風chuī開了他的兜帽,露出他愈發成熟的臉龐。
真希在他的懷裡睡的很熟,倒是chūn香,明明在途中還一直呵欠連連的。
“真漂亮啊,這就是傳說中的第一大忍村木葉嗎?”金髮的女孩兒忍不住感嘆。
佐助點了點頭,輕聲“嗯”了一聲。
一切都是嶄新的,確實很漂亮。經過了三年的休養生息,木葉現在儼然一座小型城市,跟三年前他所見到的一片廢墟的村落幾乎不能聯繫起來了。
但是應該還是沒有改變吧——這個村落的jīng神和意志。
“佐助大人的家就在這裡嗎?”chūn香碧色的眼睛透著興奮,亮晶晶的像是天上的星星。
這也怪不得她,她雖然曾是一國公主,卻在尚且懵懂的年紀時就被迫離開了故土,為了躲避追殺而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家”的含義對她來說很陌生,卻又無比的期盼。而在被佐助收留之後她就把佐助父女當成了家人,畢竟是個小女孩兒,即使跟佐助一起四處遊歷也很開心,她的內心還是很希望他們有一個固定的住所,有一所可以遮風擋雨的房子,有固定的朋友、鄰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