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兩個月就十一歲了。”
“家屬與她的關係?”
“她是我的弟子。”
“有過敏史嗎?”
“她不能沾生薑……”
……
不只是鹿丸和牙,連鳴人都有些驚訝地看著佐助。本來以為那個金髮的小姑娘只是被佐助隨便帶在身邊的,沒想到那個看起來冷酷的佐助竟然對她這麼上心,別說是身高體重,就連細微的飲食習慣都記得一清二楚。
“那麼就先說上島chūn香小姐的事qíng吧。”靜音把填好的病歷表放下,說,“她全身大約三分之一的皮膚都被毒素侵蝕,而且牙君把她送過來的時候距離她中毒大概已經過了兩個小時,所以很遺憾,雖然毒素被清除了,但是因為毒素而造成的潰爛的皮膚因為救治的不及時已經無法恢復原來的樣子了。”
佐助本來就白皙的臉色更加蒼白,雖然神qíng未變,但是明眼人都能察覺到他眼睛裡一片寒冰。
靜音大概也注意到了,她接著道:“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在細胞培養和移植這一方面大蛇丸的技術大概是最厲害的。”
聰明如佐助,馬上就明白了靜音話中的含義。
不過沒等他開口,靜音就接著說:“兩隻忍貓都是一點小傷,所以不用擔心。最後是這位小姑娘的問題,”她看著佐助,“這個孩子受的傷並不嚴重,可是醫療忍術卻起不了任何作用,如果不知道這個孩子的qíng況的話我們很難治療,所以佐助君……”
因為真希之前並沒有受過傷,佐助也不會醫療忍術,但是他確實見過鳴人用九尾的治癒能力治療過真希,雖然是抽血的小傷口,但那時候確實痊癒了沒錯。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疑惑的看了一眼鳴人。
鳴人立刻會意,對靜音道:“先等一下,讓我試試。”
他立刻開了尾shòu模式,雙手握住真希的小手,把查克拉輸送到她的體內。
女孩兒額角的擦傷還有手上的紅痕以ròu眼可見的速度消失,就連因為眼圈的紅腫也消退了下去。她伸手摸了摸被紗布包著的臉頰,瞪大了眼睛:“好奇怪,明明剛才還又痛又癢的……”
鳴人在靜音驚訝的眼神中輕輕揭掉了真希臉上的紗布,不出所料,紅撲撲的小臉頰除了一丁點兒的殘餘黏膠,完全看不出曾經受過傷的樣子。
“這是……”
“先不要管這些。”佐助冷冷的打斷了靜音的驚訝,“我想知道對方是誰。”
一句足以冷場的話。
鳴人覺得他大概能夠理解佐助的心qíng,但又好像不太能理解。
畢竟兩個女孩子現在都已經確定沒事了不是嗎?
靜音有些為難地看了一眼牙,說:“其實送她們過來的就是牙君……”
牙直接便道:“我是和赤丸在林子裡散步的時候被這個小姑娘喊著救命救命的拉過去的,然後就看到了昏倒了的金髮的女孩子還有那兩隻看上去要死了的貓。不過你們也知道,我對醫療忍術一竅不通,所以就只好把她們送到這兒了。可惡,竟然不讓我的赤丸進來!”他最後還不忘抱怨一句醫院裡讓人討厭的規矩。
“然後,還有什麼要問的嗎?赤丸還在外面等著我呢。”
所以,最後的答案大概只能從兩個女孩兒和兩隻忍貓的口中得知了。
真希的話,剛要問她,她就一臉內疚,只說是她的錯,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番茄和餅gān還好,知道欺負他們的是一男兩女三個年紀不大木葉的忍者,用毒的是其中一個女忍者。然而貓對人類的長相本來就不太敏感,木葉的忍者又那麼多,它們也說不出來具體的特徵。
難道就只有等chūn香醒過來了嗎?
鳴人一時心裡有些五味陳雜。
他偷偷瞄了一眼佐助,佐助依舊是癱著一張臉,所有的qíng緒都被他埋藏在漆黑的眼睛裡。
他們在病房外坐了整整一夜,直到天亮時被告知chūn香的qíng況已經穩定下來可以探視了之後,佐助緊繃的神色才稍稍緩和。
鳴人只是在病房的門口遠遠看了一眼躺在chuáng上的小女孩兒,眼淚就要止不住落下來。
她安靜的躺在病chuáng上,右手吊著鹽水,左臂被藏在白色的被單里,□□的肩膀被繃帶纏得嚴嚴實實,左半邊的臉部也被繃帶包住,幾乎已經讓人看不出她原來的樣貌。
她曾經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子。特別是跟著佐助以後因為之前營養不良而有些蠟huáng的皮膚也被養的白白嫩嫩的,加上她本來就jīng致的五官,再穿上佐助給她買的漂亮衣服,整個人就像是個被jīng心製作的人偶娃娃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