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同時打了個寒顫。
本來只是孩子間懵懂的感qíng問題,最後卻演變成了欺凌事件。
整個事件可大可小,最後的判決只看火影的了。
取消作為忍者的資格,□□一年,在此之前要先跟被他們傷害的女孩子道歉。
——這大概不算是什麼特別嚴重的懲罰,但是對於一個忍者,而且還是幾個十三歲的年輕忍者來說,就有些嚴厲了。
不止是他們的父母,就連一些知道這件事的人都指責卡卡西徇私。
為了一個叛忍而毀掉村子裡三個年輕忍者的前途,不是徇私是什麼?
——人們都這麼說。
卡卡西難得不再一副懶洋洋的樣子,擺出火影的架勢。他甚至為了這件事召開了全村級別的大會,面向全村人嚴肅道:“首先,宇智波佐助早在三年前就已經不是叛忍了,別告訴我你們不知道。而且即使佐助是叛忍,但他身邊的兩個小孩子卻是無辜的,她們甚至不是忍者。如果非要定罪的話,我大概是首當其衝的了,誰讓我是他的前帶隊老師呢?”
台下一片譁然,卡卡西卻佯作未聞,繼續不緊不慢道:“我很愛這個村子,村子裡的每一個人都是我的親人。但是有時候大家的做法又讓我感到很難過。那麼多人目睹了整件事qíng,卻無一人願意伸出援手,而且竟然還有人到我面前顛倒是非,為欺凌弱小的人開脫。但是對於那三位忍者我只想說,這樣的忍者木葉不需要,也絕不會姑息。”
“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呢?是人心。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多年前被當成怪物對待的那個小鬼,在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光去看待他的時候,又有誰能夠預測到他會成長為一個偉大的忍者呢?不過還好,他是個只會以德報怨的傻瓜,對吧?但是不是所有人都是漩渦鳴人。”
“相比較前幾任火影,我應該算是最無能的那個。我改變得了木葉的外貌,卻消除不了大家內心的怨恨,以至於造成了這次的悲劇。所以對不起,大家。我會更加努力的,希望你們也能夠嘗試著去改變,去相信。”
“最後作為一個老師而不是火影,我還想為自己曾經的部下說一句,如果沒有佐助君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都沒有機會出現在這裡——唯有這一點希望你們不要忘記了。”
鳴人帶著真希來到醫院給佐助例行送飯,還準備順便告訴他結果。
走到病房門口的時候,他聽到裡面有說話的聲音。
“……疼嗎?”是佐助輕柔的聲音。
是chūn香醒了?
鳴人一陣驚喜,然後聽到chūn香gān澀沙啞的聲音:“佐助大人呢?疼嗎?”
不知道為什麼,鳴人覺得此刻他不該進去,於是他硬生生放下了正要拉開門的手,定定站在門前。
真希也聽到了裡面的聲音,本來是想馬上就見到醒過來的chūn香的,見鳴人停了下來,她也乖乖地站在鳴人旁邊不吭聲。
佐助在聽到chūn香地問題的時候愣了一下,繼而移開了話題:“還要喝水嗎?”
“雖然嗓子還有些難受,但已經不gān了,所以不用了。”chūn香答道,露出來的一隻眼睛看著佐助,有些歉疚道,“讓你擔心了,對不起……”
“……不,該道歉的是我。”雖然不知道事qíng的起因經過,但佐助大概能猜的出來,木葉的忍者不可能無緣無故攻擊一個外村的小女孩兒,chūn香她們是受到了他的牽連,“對不起。”
“為什麼要道歉?佐助大人那麼好……”
“……”可是除了道歉他還能說什麼?一個女孩子最珍貴的容貌都毀了,如果大蛇丸都沒辦法的話,她以後該怎麼辦?
明明答應過她的兄長要照顧她,明明決定要保護好她的……
如果自己能夠稍微在意一下自己的名聲,也許chūn香和真希就不會被別人當成洪水猛shòu;如果那天把她們帶在身邊,她們就不會被人襲擊;如果不是自己只顧著和鳴人溫存,就能在她們有危險的時候第一時間感應到……
什麼立足於忍界頂端的忍者啊,結果不是連兩個孩子都沒能保護好嗎?
麻藥的時間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過了,之前只顧著跟佐助說話沒怎麼注意,稍微把心思放到自己身上之後,chūn香就開始感到半邊的身體火辣辣的疼,已經習慣於忍耐的她也忍不住□□了一下。
佐助立刻緊張起來:“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