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送走了人就關了院子,也就她家住的地方偏遠了一些,要不然恐怕人還沒走遠就傳的沸沸揚揚。自然是不知道早就有人看見媒婆上門,這幾年好不容易看到有媒人上晏家的門,一時間村里人都知道了。
“青予,那周婆子給你說了一門親事。”
晏青予披著古人的皮,卻是現代人的靈魂,她也沒啥不好意思的,好在她現在年紀成年了倒也沒什麼,就問周婆子說的是哪家?如果是本村倒也方便。
“大林村有一家姓周的,說是出了五服的親戚。”
“說是個讀書人,就是身體不太好。”李氏說起這個也不得勁,她自然是想女兒嫁的好少受苦,只是要她白白嫩嫩的女兒配一個黑大三粗的漢子也是捨不得。
要是晏青予知道她娘的想法怎麼也得說一聲顏控。
“多大歲數?是個怎麼樣的人?”
李氏把洗乾淨的蘿蔔放在碗裡,又往灶里添了根乾柴,才說:“娘也沒見過人,聽那周婆子說人小伙子要比你大兩歲,模樣長的俊的很。”
“長得俊卻沒娶妻,還是個讀書人,就算身體不好也不至於起不來床吧,那有錢人家的女兒怎麼也比我好吧,他是有什麼毛病不成?”
李氏手一頓過會兒才道:“聽說是小時候算過八字,說是要弱冠後才能成親。那周家好不容易養出一個讀書人,能讓他當上門女婿?就是想找一個能幹的媳婦。”
“所以就找到我頭上了,我養得起一家子,也能養一個病鬼丈夫,反正他們不虧。”晏青予笑道,這周家圖的不就是她賺錢的本事,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這萬事一開始不就是為了一個利字麼。
“是這麼回事,娘也沒馬上答應,你的年紀也不小了,總不能一直拖著不嫁人,受了咱家的拖累,一直沒人上門提親,難的有個媒婆上門,要說這周堯成唯一不好的就是身體不好,和你爹一樣是下不了地的。”
她也是想著那周堯成身體不好,就得靠她女兒養著,家裡萬事就得女兒做主,頭上的婆婆看在面子上也不得打壓兒媳,這日子過得總比那做牛做馬,還不得一個好字要好多了。
“我想著就算他沒什麼本事,只要肯踏實過日子,再說有事他親兄弟不也得幫忙,那周堯成是周家最受寵的,也苦不到哪裡去,你說呢?”
“你爹的意思也是看你想法,你要是不嫌棄那人體弱多病就嫁,要是不行就再等等,實在不行就招個上門女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