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討價還加花了五兩銀子,順便還去了雜貨鋪買了不少調料比如花椒之類的,還有各種菜種。
路過糕點鋪的時候準備去買一些甜食,晏青予剛下騾車,宋氏撥開帘子看了下店鋪,笑的開心。
周老頭轉頭看著笑的合不攏嘴的媳婦,皺眉道:“你幹啥?看見堯成了?”
宋氏白了他一眼,這男人就是個木頭,一點都不解風情,好在她一點都不挑,要不然早晚的被氣死。
周老頭也不是個傻子,伸頭看了一眼,聞到一股甜香味,道:“我記得你不愛吃甜的,你要吃怎麼不讓兒媳婦給你帶點。”
宋氏一聽無語,她是這個意思嗎?又不是嘴饞缺這一口吃的。
晏青予買好東西上了騾車就見宋氏笑的怪怪的,“我記得四兒很喜歡吃甜食,小時候四兒身體不好要吃藥,又害怕苦,每次都要吃蜜糖,長大了反而戒口了。”
說完也不等晏青予反應就湊到前面和周老頭說話去了,低頭看著手裡包好的甜糕溫柔一笑,就像一朵冰山雪蓮開了花,十分動人。
一路上沒有遇到人,周一金把車裡里的木桶搬到院子裡,把騾車還給村裡的大爺。
看見幾人回來,院子裡的人都看著,誰也沒開口就怕被說成惦記,周一銀就沒那多心思了,看著幾個空木桶,興奮道:“娘,這些都全賣完了?”
宋氏也笑了起來,“可不是,明天要準備點,對了,家裡買了騾車,這個是四兒媳婦自己出銀子買的,你們可不要惦記。”
宋氏這話是對幾個兒媳婦說的,雖然最近家裡沒鬧么蛾子,好像都懂事了也不針尖對麥芒,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該敲打還是要敲打。
周老頭剛把車廂取下來,就見母騾子自來熟的往去吃院子裡的草,一邊吃一邊看著晏青予,“美人,你家的草真香。”
“好好幹活,就有你吃的。”晏青予拍拍騾子的腦袋,一旁的周子義盯著四嬸的動作,眼裡閃過羨慕,只是奶奶說只是四嬸的,他以後也要買頭騾子就能摸了。
晏青予看著小孩眼裡的渴望,輕聲道:“子義,摸吧,沒事的,它不咬人。”
周子義驚訝的看著四嬸,他真的可以嗎?他記得小時候有次摸了四叔的書本,就被奶奶禁止進入四叔屋子,他娘親對他說不要去碰四叔家的東西。
四嬸的騾子也是四叔家的吧,但這是四嬸同意的,他能摸嗎?
還沒等周子義想出所以然,手已經摸到了騾子的腦袋,軟軟的,一點也不扎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