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昌見狀皺著眉頭看著他,擔憂道:“師弟,近日子一直見你心不在焉,可是沒休息好?還是有何難題?”不會是平日太用功苦讀,沒注意休息熬壞了身體吧,看周堯成的臉色也不如以前有精神了。
周堯成搖搖頭,他一直都有注意休息,除了最開始來的時候就再也沒有熬夜苦讀,他好不容易養好的身體自然是不敢折騰的。
自從身體好了之後,他再也沒有胸慌心悶的感覺,這幾天卻是越來越嚴重,要不是他知道自個沒毛病,還以為這身體是又復發了。
難不成是他媳婦的原因?
越想越覺得是這樣,周堯成一想就覺得心裡很難受,他算了下日子,他媳婦也就這幾天的日子了,也不知道媳婦身體好不好?以往的來信都是說平安的,一點都沒受苦,他又不在家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那是你家裡有事發生?”張子昌問的小心翼翼,他認識的周堯成雖然只是個農家子,但卻是個胸有成竹的,不管發生何事都是冷靜的,如今見他這個樣子,倒是有點稀奇了。
“我妻子懷孕,算了算日子,也差不多就是這幾天了。”周堯成眼裡有喜悅也有擔憂,可惜他不能在家看著孩子出生,心裡很愧疚,也不知道他媳婦怕不怕。
張子昌聞言瞭然,安慰道:“師弟不用擔心,弟妹定會安然無恙,師兄在這裡先祝賀師弟了,聽說師弟也要下場,這是雙喜臨門啊。”看著周堯成臉上的笑意,張子昌忍不住又說道:“看來侄兒是個有福的,正好趕上你下場,以師弟的學識肯定是能中的。”
周堯成聞言認真道:“不管我是否下場,我的孩子都是有福氣的,如果沒中,只能說我的學識不夠,我也沒把握,只是先下場試試吧。”
他不希望把這事牽扯到一個孩子身上,世人多愚昧,萬一他失手了總不能讓人怪罪到一個無辜幼兒身上。
周堯成這邊在書院擔憂他媳婦受苦了,卻不知道晏青予把孩子生下來也就不到一個時辰,是李產婆平生見過生產最快的,而且這還是頭胎,都說女子生產就如去了地府一趟,而在晏青予身上完全看不出來。
晏青予生下孩子就睡過去了,宋氏抱了一會兒就把孩子放在床頭,又擔心兒媳婦沒注意把孩子壓著了,讓念秋在一旁看著,她去廚房看熬的湯,等晏青予醒了之後就可以喝了。
看周家去接李產婆來,村里人就知道周家的秀才媳婦發動了,沒事做的人就圍著周家看熱鬧,也是想知道這周家媳婦生的是男是女,在鄉下,沒有兒子就是絕戶的命,有看周家不順的就暗暗祈禱晏青予生個不值錢的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