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新科進士們經過的地方,都占滿了圍觀的百姓,兩旁的客棧酒樓窗前更是擠滿了人。
“少爺,少爺,少夫人在這裡。”陳柏使勁的揮手,聲音之大引得隔壁的人微微側目。
“也不知哪裡來的土包子叫的這麼大聲,小姐,都成親了恐怕那人也不知道年紀有多大了。”隔壁穿著粉色裙襦的小姑娘皺著眉頭,嘲諷道。
窗前穿著華服的姑娘,頭上帶著玉簪,兩眼發光的看著街上騎馬的新科進士,聽到丫鬟說的話不在意道:“你不也說了年紀大了,總算考中怎麼也得讓人高興一下吧。”
“嘻嘻,小姐,你看好了嗎?是傍眼還是探花郎啊。”粉色丫鬟小聲的說道。
那小姐皺著眉頭,臉上冒著紅暈,為什麼探花郎沒有傍眼的家世。她都沒有聽過探花郎的名聲,恐怕只是平民百姓出身,她家裡恐怕不會同意這門親事的。
晏青予深深的看了隔壁一眼,手指微動,窺視她夫君的人都太討厭了。
“哎喲,我肚子好痛,回府回府。”
“小姐,你不看了?”
“沒看到我肚子痛,是看人重要還是你家小姐重要?”
聽到隔壁一陣兵荒馬亂的聲音,晏青予揚起嘴角,拿著一朵粉色鮮花,朝周堯成的懷裡扔去。
周堯成隱隱聽到陳柏的聲音,他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左側二樓窗前站著一位清麗佳人,不是他媳婦是誰。
周堯成下意識的露出一個笑容,那面窗前站著的姑娘尖叫聲更大了,隨即扔下更多的鮮花帕子。
“探花郎看我了,探花郎看我了。”
“探花郎明明看的是我,還朝我笑了。”
……
陳柏自然也聽到這些爭持,暗自翻了個白眼,看了一眼晏青予道:“這京城的姑娘怎麼比鄉下的姑娘還不矜持。”
因周堯成這一笑,遠處的姑娘一個個在爭論探花郎看的是哪家的姑娘。
聽到身後傳來的笑聲,周堯成臉色僵了一下:他明明看的是他媳婦。
新科進士們游完街,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了。
雖然遊街活動已經結束了,但新科進士們的精神還是興奮著,這種萬人歡呼的感覺真是太棒了,他們從今以後恐怕也有這一次令人矚目的機會了。
朝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怪不得天下學子都嚮往金榜題名,這種功名成就帶來的光榮感實在是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