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挑眉笑道:“談不上認識,不過當年探花郎風姿的確出眾,夫人不放心也是情理之中,還要多謝當年夫人手下留情。”
晏青予心中一沉,面上卻仍然是一副平靜的樣子,她倒是沒想到這人如此敏銳。“少夫人說笑了。”
“周夫人不必擔憂。”晏青予話還沒說完就被她打斷了。
安寧笑著道:“我也是不來找兩位麻煩的,如今周大人是戶部侍郎,又簡在帝心!想必也不會真有蠢人的。”
周堯成兩人看了一眼,對著安寧拱手道:“不知少夫人是何意?”不說安寧郡主的身份,就是如今她是國公府的兒媳婦,周堯成就不想得罪她。這事可大可小,他也不敢賭自己在文帝心裡的重要性。他知道人心都是偏的,沒了他,還有千千萬萬個讀書人,而安寧郡主卻只有一個。
安寧淡然一笑,“我想做的,已經做了,周大人是個人才。安寧在此願大人青雲直上,前途似錦!”
周堯成好半響才站起來,拱手道:“謝少夫人這一杯茶!”
安寧看著走遠的兩人,輕聲笑了出來,“是個聰明人。”
周堯成牽著晏青予的手如常的走出涼亭,直到回到岸邊看見小葡萄幾個的身影才鬆了口氣。
晏青予看了看四處無人,這才低聲道:“她這是什麼意思?”
“有人這是等不及了。”周堯成搖搖頭,伸出手向天指了指。
晏青予皺眉,“可是以那位的身體恐怕還有很長時間吧。”更別說她送的那酒可真是好東西,文帝在位的時間越長,對他們越有利,不然她也不會冒險送這麼好的東西。
“誰願意一直等呢?”周堯成輕聲道,沒人會喜歡長壽的皇帝,大皇子二皇子年紀也不小了,相差的年紀也不大,外家可以說是旗鼓相當,底下的幾個皇子雖說不如前面兩個,可也不容小覷。
“那夫君你?”晏青予有點擔心,站隊位置皆大歡喜,如果站錯了說不定連命都保不住,最好的選擇就是不插手,夫君做他的純臣就好了。
周堯成想起他剛回京城的時候,文帝對他說的話搖搖頭,“我當年去黍安也是有郡主的原因。”或者是大皇子,他們早就踏上了大皇子的這條船,根本容不得他選擇。
“沒事,是禍躲不過。今日好不容易才陪你出來一趟,就不要想這些事了。”周堯成見晏青予擔心的神色,微微勾唇。
“好吧,我看孩子們也應該餓了,回去準備吃的吧。”晏青予見不遠處已經有人開始準備飯食了,這山腳進來的位置就有不少賣吃食的,遠遠的就能聞到一股食物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