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寧侯一聽這話急忙上前一步,低聲說道:“殿下,這必定是皇帝的緩兵之計,殿下,你這一退就永遠沒有退路了。”
二皇子手一擺,聲音帶著幾分嘶啞,與平時的清朗的聲音不同,“我知道,我準備來這裡就沒有想過有退路。”
“父皇,只要您下詔書退位讓賢。我發誓,皇兄和幾個皇弟,我會讓人侍候好他們,絕不讓人受委屈。”
文帝那雙銳利的眼睛裡面滿是著怒火,克制著怒氣道:“夏睿,你真的要犯上作亂,逼宮弒君嗎!”
這話一出,夏睿臉上帶著幾分笑意說道:“父皇,兒臣也是逼不得已,如果您真當我是兒子,不如父皇就如了我的意吧。”
文帝冷笑一聲,道:“朕從不受人威脅,機會朕給你了,是你不要的,朕不是只有你一個兒子。”
二皇子臉色微微一變,想起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沒有露過面都大皇兄,眼裡閃過一絲嫉妒,道:“莫非父皇還指望著大皇兄,那父皇可就要失望了。兒臣再問您最後一次,父皇可願寫下退位詔書!”
二皇子若有意指的話讓文帝心裡一驚,面上瞬間蒼老了十歲,他冷漠的看向自己的二子:“如果想要皇位,你就自己來拿。”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二皇子退後。”永安候見二皇子真的有親自動手的意思,連忙把很攔住了。二皇子關係著他們的成敗,永安候自然不敢掉以輕心。
二皇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拿著劍大聲道:“後退者殺無赦。”二皇子發話,後面的侍衛們也不敢落後一步,他們知道自己這做的是掉腦袋的事,要麼成功了以後榮華富貴應有竟有,若是失敗了一家人就得人頭落地。一時之間雙方的侍衛似不要命的廝殺纏鬥在了一塊兒,鮮血淋漓很快就染紅了土地。
文帝年紀大了,身體又大不如以前,侍衛門既要保護皇帝又要和叛軍們廝殺,一時間就傷亡了大半,身邊的侍衛頭領護著文帝後退,口中勸道:“陛下,先退吧。”
文帝當了幾十年高高在上的皇帝,他已經很久沒有經歷過這種狼狽,被親兒子追殺的怒火讓他恨不得將那些人碎屍萬段。
文帝帶著人且戰且退,這時候後面傳來射來的利箭,雖然一部分被侍衛們斬斷,大更多的卻是被當做了靶子,身後的人是大夏的皇帝,他們無路可退。一支箭頭對著皇帝擦肩而過,再靠近一分就能穿透他的肩膀。
文帝的腳步一頓,他下意識到回頭看著自己的二兒子,只見夏睿的的錦衣被鮮血染成了黑色,看著他的眼睛裡面全是冷漠,再也不見以前的眷戀。
“啊,這箭上有毒!”侍衛忽然驚叫起來,原來方才只是被擦了手臂,這會兒傷口的鮮血卻都變成了黑色,話剛說完整個人就到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