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應了一聲,背著皇帝飛奔逃匿,他的動作極快,沒一會兒就聽到一陣重重的馬蹄聲傳來,大皇子心裡一松,笑道:“父皇,援軍來了。”
在聽見馬蹄聲的時候二皇子臉色一沉,回頭一看就看到了禁衛軍的旗子,他心頭一跳,正翻身上馬,一支箭射穿了二皇子的肩膀,讓他一下子落在地上,很快被一擁而上的禁衛軍拿住。
一道聖旨下來,曾經能和大皇子並肩的二皇子被廢黜為庶人,文帝到底是捨不得殺了親兒子。但以二皇子驕傲的性格,讓他親眼看著大皇子登基才是對他生不如死的懲罰。
而永安候作為主使者被處以凌遲,永安侯府被滿門抄斬,凡是與永安侯府有關係的家族無一例外都遭到了清洗,輕則貶責罷官,重則滿門抄斬,那場口血流成河,濃郁的血腥味重的連條狗都會繞道而過。
在這場動亂之中,除了大皇子和因為年紀小沒有秋獵的六皇子完好無損,其餘的幾位皇子均受了不同程度的傷,以他們那受傷的程度,想要登上皇位是不可能了。
即使還沒有立太子,但朝堂百官一看就知道這江山未來的主人必定是大皇子。論身份他是皇后嫡子,出生尊貴,並且大皇子聰慧有加,在朝中的光芒無人能擋。即使是二皇子也稍遜一籌,不然二皇子也不會嫉妒的有了心魔,才有了這場禍患。
這場動亂結束之後文帝就大病了一場,太醫把脈之後只說情況不好,到底皇帝的年紀大了,身體承受不住那極為霸道的毒性,還是太醫用了重藥才讓人不至於昏迷。
皇帝看著一直在他身邊服侍的大皇子,忽然伸手拉住大皇子的手,問道:“曌兒,你說是朕做錯了嗎?若是朕早封你為太子,睿兒會不會就不做這錯事了。”
大皇子聞言一愣,隨即低下頭不看文帝的眼睛:“父皇,除非您封二皇弟為太子,否則只要他想做這位置,他就還是會出手的。”
皇帝靠著床頭臉色莫名,他淡淡問道:“如此你就逼他出手,但又放過了其他人,朕該說你心狠還是仁慈?”
大皇子臉色不變,給文帝拉了拉被子,這才抬頭看著文帝說道:“父皇說的這話,兒臣聽不懂?”
文帝銳利的雙眼盯著大皇子,半響才說道:“朕的身體不太好,本來這位置也是要留給你的,如今也沒有什麼人阻止你了,皇兒也不對朕說真話嗎?”
“睿兒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是不會出手的,若他出手,朕的幾個兒子就不會只是受了點傷。”文帝咳嗽幾聲,拿著帕子擦了擦嘴。
